在他们坐着的沙发背后,落地客厅的另一大块空间里摆放了满满当当的画框、画具等等用品。
这里本应有面墙做隔断,不过很显然被敲掉了,联通了两个区域,显得房间空间更大。
卫格鸣的画作也直直摆在那儿,作为好歹也是个美术专业出身的关白附来说,她望着那些画儿,叹息地直摇头:“我要是你的老师,大概率会没脸活下去。”
卫格鸣眯眼笑,问:“关老师觉得我画得如何?”
关白附转头面无表情地说:“惨不忍睹。”
呵呵呵,卫格鸣笑得很大声,说:“那老师应该更高兴啊!”
“哦?怎么说?”
“我要是个天才,老师还往哪儿找学生上课。”
“说得好有道理,所以我要加钱,精神损失费。”
卫格鸣放笑得眼睛都弯了,然后背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特别像个大爷,大爷问:“上个星期刚发了奖金,没了?”
“没了。”
“花哪儿去了?”
“男朋友生日礼物,一根领带,1万2。”
“发票。”
“没有。”
卫格鸣听到更进一步的喜笑颜开,抖腿,用着惋惜的语气说:“那就不能给小白附报销了,咱们花的公款,手续要齐全。”
白附露出标准的笑容,从包里拿出一瓶饮料,这瓶饮料是她在出门前临时改了主意带出来,准备去找化学检测机构测测里面的成分,再问问有什么便民的手段可以自己分辨。
她将饮料放在他们前面的茶几前,抬高下巴,说:“猜猜这是什么?”
卫格鸣情绪有一瞬间兴奋,忍住,继续大爷般地问:“是什么?”
“哦?看来你不想知道。”
没有办法,卫格鸣放下腿,姿态摆得特别底,能伸能屈,问:“小白附,亲爱的关老师,里面是什么?”
“失神酮。”
“确定?”
“确定。”
“哪儿来的?”
“爸爸,给钱。”关白附对他摊开一只手掌,扬了扬,要得理直气壮。
“女儿真是越来越难养了,花销越来越大。”卫格鸣唉声叹气地给她转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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