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皇上病重啊。
消息送过去,怒急攻心了怎么办?
废太子的诏书没有读成,也就意味着太子还是太子。
皇帝那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太子继位顺理成章,就算你康王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啊。
哎!
华国才太平了十五年,这会儿又要兵刃相见,还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何苦呢。
赵昭明安排完,偏过脸,见老尚书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冷笑。
人老了,就该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为什么要先把消息送到父皇那儿?
是因为太子在父皇的手里,是生是死,都是父皇的一句话。
什么檄文,都没有釜底抽薪来得有用。
只要太子一死,钱尘鸣别说二十万大军,他就是领四十万大军,也师出无名。
“无名”之师,就是乱军。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老尚书,老尚书。。。。。。”
“啊?”
老尚书回神:“殿下有什么吩咐?”
赵昭明看着他:“领兵迎战的人,除了那几位,老尚书有什么人选?”
。。。。。。
宫城。
内殿。
龙床上的帝王身子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他刚刚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两个士兵押送着,走进了大帐中。
大帐里,摆着一张王椅,椅子上铺着张整的虎皮。
虎皮上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冷冷看着他,从嘴里迸出一个字:杀!
他吓得跪倒在地,一边喊救命,一边亮出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