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君从她如何进来,如何展开画,又如何逼得裴景踉跄后退。。。。。。讲得详详细细。
陈器听得目瞪口呆。
这些话,别说一个内宅妇人,就是他。。。。。。
不对。
他肚子里那点墨水,说不出来。
就是他那个能耐得不行的大哥,都未必会有徐庭月说得好。
这话一句接一句,一步逼一步,直中要害,也难怪裴景溃不成军。
“最难得的是,她竟然没有用谭见这桩事。”
宁方生轻轻一摇扇子:“看来这是徐家人的通病啊,一个个看着面狠,实则心软。”
卫东君:“徐家人呢?”
宁方生:“比你们的马车快一步离开。”
那就只有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把那句话转述给她了。
“对了。”
她身子往前一凑:“你们知道裴景最后冲着徐家人的背影,吼了一句什么话吗?”
那两人:“什么话?”
卫东君学着裴景的声音:“徐行,你给我回来,你不许死,给我回来!”
宁方生和陈器面面相觑。
片刻后,宁方生猝然一收扇子:“这话一出来,不用从梦境倒推也能证明,裴景对徐行有执念!”
陈器用力一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宁方生:“立刻回卫府。”
卫东君:“准备入梦。”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陈器对这样的声音极为敏感,刚要问小天爷,外头什么情况,只听得外头有人大喊:
“还有一个时辰宵禁,所有人速速回家,不要在外头逗留,违者严惩不贷。”
子时还没到,四九城就要宵禁?
马车里三人,神情陡然一紧。
看来,那对父子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