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子里,一片沉寂。
连丁点喘息声,都听不见。
这是老太医吗?
应该,不是吧。
那张脸比现在可年轻多了。
就算。。。。。。是。
老太医怎么会有那样一双凶狠的眼睛。
一屋子的宾客脸上,露出了一种叫作惊惧的表情。
是的,惊惧。
裴家百年世医,远的不说,只说裴景的亲爹裴寓,最是心善不过。
因为心善,裴寓还得了一句批言。
这句批言,从当时手掌钦天监,赫赫有名的朱家人嘴里说出来——
“心善,就是你们裴家最好的风水。”
可这双眼睛,分明就不是心善的眼睛。
惊惧中,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裴景。
裴景脸上没什么太多的表情。
他勾着头,怔怔地看着画,好像也不敢相信这画上的人,竟然会是自己。
老太医怔住了,他儿子裴泽却勃然大怒。
父亲的六十大寿,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有人敢坏父亲的名声,敢坏他们裴家人的名声。
“徐庭月,我裴家与你们徐家,近无冤,远无仇,你从外头找来一幅莫名其妙的画,跑到我裴家来闹事,你想做什么?你安的什么心?来人,给我赶出去。”
徐庭月脸上半分惧色都没有:“小裴太医,赶人之前,先看看这幅画是谁画的?”
“我管你谁画的。。。。。。”
“是许尽欢,这画上面有他的印章。”有个眼尖的人突然大声喊。
竟然是许尽欢的画。
裴泽似乎一下子找到徐庭月的破绽,冷冷一笑。
“徐庭月,许尽欢通敌叛国,十恶不赦,你竟然敢私藏他的画,莫非你也想通敌叛国?”
话落。
门外的卫东君心口揪作一团。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