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红灯高挂,人影绰绰,敬酒的队伍排成了一条长龙,一直延伸到了院门口。
门里,有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前面的妇人,一身寻常衣裳,头上没有半点装饰。
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也是寻常衣裳,手里拿着一卷东西。
恰这时,四人从各个屋里走出来。
卫东君脚步一顿。
曹金花端着酒盅的手一紧。
卫泽中见妻女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同一处,也赶紧看过去。。。。。。
项琰眉头一蹙,又缓缓松开。
徐庭月,你终于。。。。。。来了!
。。。。。。
徐庭月夫妇刚走进正屋,便有眼尖的丫鬟瞧见了。
那丫鬟只当是来敬酒的,上前笑道:“这边都是等着来给我家老爷敬酒的,辛苦二位排一下队吧。”
徐庭月恍若未闻,目光扫过一桌又一桌的席面,后槽牙不由得咬紧。
她也是富贵人家的女儿,自然知道操办这样一场寿宴,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多少精力。
不夸张地说,大约半年前,裴府就应该陆陆续续地开始筹备了。
所以,当宁方生提出这个方案时,她第一个反应,便是拒绝。
她也是做女儿的,也替爹操办过寿宴。
操办寿宴的目的,除了府里的声望、脸面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哄老人开心。
裴景活了一甲子。
六十年,多不容易。
但细细一想,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对不住了,老太医。”
徐庭月紧咬的牙齿慢慢松开,大声道:“我们是来给裴景送寿礼的。”
喧闹的人群,忽然一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