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吗,太和殿里的人都震惊了,他们看儿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还纷纷把路给让出来。
今儿一早,顾少傅的四个儿子早早地过来,就等着给儿子磕头谢恩呢。
父亲啊,儿子我又给您长了一回脸,这都第几回了,您还数得清吗?”
说到这里,裴景嘴角一弯,转身走出堂屋。
一只脚跨过门槛的时候,他脚下一顿,又转过了身,眼中带嗔道:
“父亲,今天是十一月初六,以后这日子,您可不能再忘了。”
。。。。。。
马车疾驰。
车里三个人,两个人的肚子在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几十声咕噜后,宁方生忍无可忍:“天赐,找个地方吃早饭,吃完再回卫府。”
卫东君瞪了陈器一眼:你就不能轻点咕噜。
陈器翻她一个白眼:你好意思说我,我咕噜了二十一下,你咕噜了整整三十下。
卫东君:我饿啊。
陈器:谁不饿。
“吁——”
马车在一个简易的早餐摊停下。
陈器冲下去,冲着摊主直嚷嚷:“大娘,有什么吃的,统统拿过来,要快,慢一点我就饿死了。”
大娘一看生意上门,笑得眼睛都没了,赶紧忙活起来。
片刻后,四碗杂粮粥,八个馒头,再加几碟小菜端上来。
别说陈器和卫东君狼吞虎咽,就是小天爷,也跟饿死鬼投了胎。
只有一个宁方生,还是不紧不慢。
陈器和卫东君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个念头:还是人吗?
这时,有两个男人匆匆走过。
“那位病得就快死了,还乱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