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地等了你一夜,你还要捶背,还要面条,你再要一个试试?”
“娘,有外人在好歹给儿子。。。。。。”
又一巴掌赏下来。
“什么外人,她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项夫人,是咱们自己人。”
曹金花一把揪住卫承东胳膊上的细肉,一直把人揪到了四方桌前,然后用力往下一按:“你还不麻利地给我说!”
揪细肉这一招,曹金花是有点内功的。
卫承东疼得脸都绿了,刚要回嘴,一抬头,看到所有人都围上来,恶狠狠地看着他。。。。。。
他吓得头一缩,委屈地嘟囔:“我说还不成吗?”
卫东君:算你识相。
陈器:再敢逼逼叨,爷的拳头也忍不住。
卫泽中:臭小子就是皮痒。
宁方生和项琰对视一眼,一个端上了一盅热茶,一个挪过来炭盆,然后各自一掀衣裳,在桌边坐下。
卫承东看着手边的热茶,脚下的炭盆。。。。。。
他赶紧起身,朝项琰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然后,半个字废话都没有,把在水榭里听到的一切,统统倒了出来。
话落,连炭盆里的火,似乎都僵住了。
屋里,一丝声音都没有。
每个人都木着一张脸,眼神定定的,表情愣愣的。
卫承东急了:“你们一个个的什么意思啊,说话啊,都哑巴了?”
“啪——”
亲娘的铁砂掌又落下来。
曹金花把儿子往边上一推,自己一屁股坐下来:“方生,沈业云不是对徐行有执念的人。”
卫泽中把儿子往边上一拱,自己挨着曹金花坐下来,心有余悸道:“方生,还真是裴景!”
宁方生蹙着眉,没有说话。
屋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连一向急性子的陈器,都罕见地沉默起来。
沉默,是因为需要消化和思考。
裴景对徐行有执念——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