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项琰冷笑:“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故天地配以阴阳。”
卫东君再笨再蠢,也知道这句是在点项琰呢,让她早点找个男人嫁了,别留在家里祸害爹娘。
“好端端的,他怎么冲你说这样的话?”
按理说,何泊锦那个身份,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刁难一个小辈。
而且,那个小辈还是个女子。
“因为那天来祝寿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唯独我,脸上不抹粉,头上不戴花,在一众女子中显得格格不入,这是其一。”
项琰:“其二,他家要修缮房子,找了我们项家,我们替他们家干了整整两年活,算账的时候,这个不满意,那个不满意,硬生生扣了一千五百两银子。
我爹老实不计较,姑奶奶我可不干,直接找上门,钱是要到了,我和何泊锦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卫东君一脸愤慨:“怪不得许尽欢听了,会说一丘之貉这个词,他一定是想到了自己花出去的五千两银子。”
“其实,许尽欢没有明说,徐行为什么不喜欢裴景,但一丘之貉这个词。。。。。。”
项琰停顿了片刻:“现在想想,是有些深意的。”
不是有些深意。
而是很有深意。
何泊锦名满天下,在所有人眼中是正人君子,暗地里,却靠写推荐信敛财。
裴景和他是一丘之貉。
那么,也就意味着在暗地里,裴景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徐行这人眼里容不下沙子,所以才会讨厌他。
卫东君想到这里,心头狠狠一颤。
亲娘啊。
这一番推断,竟然都圆上了。
她怔怔地看着项琰,说话的声音都弱了几分:“项夫人,老太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项琰被问得哑口无言。
因为大姨的关系,他们项家和裴家这几十年来处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