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君刚要开口,突然,项琰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胳膊。
“卫东君,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了?”
“许尽欢好像。。。。。。好像。。。。。。对我说起过裴景这个人。”
说起过?
卫东君浑身的血液直接奔涌起来:“说起过什么?”
“我要想一想,容我想一想,太久远的事情了。”
项琰松开手,低下头,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
许尽欢是在什么时候说起的?
为什么会说起?
有什么缘由?
项琰脚步一顿。
她想起来了。
“那天应该是谢夫人的寿辰,我和爹娘去裴家祝寿,席间我被人问东问西,有些人还特意跑过来,像看猴子一样盯着我看。
爹娘在,我不好发作,憋了一肚子的暗火,回到家后,就去隔壁找许尽欢喝酒。
心里有火,酒喝得就猛。
许尽欢一眼就看出我有心事,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和他的关系,有心事就直接说了。
他听完,冷笑一声说,以后裴家你少去,国子脸不太喜欢裴景这个人。
我听了这话还问呢,又不是裴景像看猴子一样看着我,他又冷笑了一声说,都是一丘之貉。”
项琰快步走到卫东君面前,仓促道:
“我当时喝了几壶酒,脑子有点晕晕沉沉的,只当他在替我鸣不平,既没有往下追问,也没放心里去。”
卫东君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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