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裴景顶着一个庶出的出身,不仅在裴家站稳脚跟,在太医院也是越混越好。
再后来,裴寓从太医院退了下来,颐养天年。
顺理成章的,裴景便顶了上去。
景平帝身子有个头痛脑热的,指名道姓要裴景诊脉开方,不过短短一两年的时间,他便成了太医院里炙手可热的名医。
项琰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
“卫东君,我上面说的这些话,其实都是场面上的话,场面下,其实另有隐情。”
卫东君怔愣了。
其实,项琰刚刚说的那些个内幕,爹娘闲聊时,她在边上也听到过一些。
爹娘说的,基本上和项琰说的一模一样。
但她万万没有料到,内幕竟然还分场面上的,和场面下的。
“项夫人,你快说。”
“事实上。。。。。。”
项琰忽然淡淡一笑。
“姓晏的并非是妖女,姓李的也并非是婢女,她们俩的身份,高得让人难以想象。”
卫东君:“。。。。。。”
我的娘咧,难以想象的高,是怎么一个高法?
“但因为她们的身份和斩缘没有关系,这里我不细说,你也不必知道,但有一点,你要记住。”
“是什么?”
“裴景能入得了景平帝的眼,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裴笑和谢知非这两位不孝子。”
说到这里,项琰压低了声。
“这两位和当时还是皇太孙的景平帝,曾经情同手足。”
什么?
还情同手足?
卫东君惊得眼睛都不会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