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君眼中的光芒一下子淡去。
连沈业云的亲娘老子,都不知道他在晋中的过往,那么十二和爹那头能打听到的,也只是最近这几年的事情。
包括,小天爷在内。
“连沈业云的亲娘老子,都不知道他在晋中的过往,那么他们几个也打听不到什么。”
宁方生:“卫东君,我们得另做打算。”
卫东君眼里的光,瞬间又亮了起来。
能和宁方生想到一起去,对她来说,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隐晦,却足以让她有短暂的喜悦。
“怎么样另做打算呢?”
她问:“沈业云和徐行的过往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片空白,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七寸在哪里。”
“他的七寸在太子。”
宁方生看着她:“但这和我们的斩缘没有一点关系,所以这个七寸我们用不上。”
卫东君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钱月华:“那。。。。。。钱姐姐能帮上忙吗?”
“你忘了,沈业云说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是遮掩不住的,一样是咳嗽,还有一样便是喜欢。
宁方生眼神移开一些:“以钱月华的聪明,她不是应该知道,而是肯定知道卫四爷喜欢他。”
卫东君顿悟了:“她既然知道,就不会把心思放在沈业云身上,沈业云对她来说,不过是个联姻的对象罢了。”
宁方生点点头:“既然只是联姻对象,那么沈业云的过往,对她就没有那么重要,以她的性子,说不定都懒得打听。”
这一回,卫东君是真正被宁方生说服了。
没错的。
钱月华就是那种性子。
在她眼里的,千好万好。
不在她眼里的,再好的人,也只是一段风景。
卫东君愁眉苦脸,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对不住啊,宁方生,我那个饼可能给你画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