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落下,气氛一时变得非常古怪。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惊得昏过去。
所有人眨巴眨巴眼睛,脸上都是一副“噢,原来如此”的表情。
卫承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不知所措。
喂?
你们这样的反应,是想逼着我发疯吗?
“一个个的,都说句话啊!”
说什么呢?
曹金花不好意思说:你小子撑起卫家的家业,还嫩了些吧。
卫泽中不好意思说:儿子,你天大的秘密,有一大部分是我们知道的。
陈器和卫东君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把目光看向宁方生。
宁方生深吸一口气:“卫承东,你把沈业云昨天晚上和你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说给我听,记住,是一个字不落。”
斩缘人发话,卫承东不敢不听。
说完,屋里顿时像炸开的油锅。
曹金花:“我的娘咧,废太子的诏书都写好了?”
卫泽中:“沈业云那头,应该有后手吧?”
陈器:“他沈业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厉害,感觉像长了三头六臂似的。”
卫东君:“我小叔为了魏靖川,太子为灵帝,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沈业云是为了徐行呢?”
油锅突然消了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看向卫东君。
卫东君深深叹了一口气:“否则,他拖着两条病腿,殚精竭虑地谋划,是为了什么呢?
这是不是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他沈业云对徐行是有执念的?”
宁方生接过话,往下推演:“否则,为什么每年的二月十八,桃花源都要请客,都要上那一道糖醋鱼?”
“那么——”
陈器看看卫东君,再看看宁方生,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他远离徐家就不是因为薄情,而是为了不连累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