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金发男人靠在墙上,点了根烟,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之后便是水声,他深吸一口,却压不住更深处燃起的火。
该死,他闭上眼。
几个月了,从巴黎分别到现在,梦里都是她,笑着的,哭着的,在他身下呜咽着求饶的。而现在,她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赤裸着泡在热水里。
直到火星烫到了手指,他才泄愤般掐灭烟蒂,转身想下楼——
“赫尔曼!”
浴室里传来她的惊呼。
十分钟前,俞琬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跳进浴缸的。水很烫,整个人沉进去的一刻,女孩舒服得叹了口气。
半个月的逃亡,还有那些阴冷潮湿的夜晚,都被这一池热水融化了。
她闭上眼,慢慢清洗,用肥皂搓出泡沫,抹遍全身,仔仔细细的,只不过,洗到一半时,原本滚烫的水好像变凉了,温吞吞的。
可她才刚洗完头发,身上也还没冲洗干净。
“赫尔曼?”她轻声唤,声音被氤氲的蒸汽裹着,飘出门外时已变得模糊。没有回应。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些。
几秒后,门外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怎么了?”
“水…水凉了。”
门外静了片刻,接着是他不容抗拒的命令。
“开门。”
俞琬犹豫了一下,她现在身上还有泡沫,还赤身裸体的,虽然和他早就…。但这是大白天,还在陌生的环境里,这么想着耳尖就开始发烫。
“开门,文。”男人的声音沉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她连忙站起身,胡乱抓起浴巾裹住身体,走到门边,悄悄打开一条缝来。
“能不能…。”
话没说完,门就被推开了。
逆着走廊的光,高大男人立在门口,目光幽幽落在她身上,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入浴巾阴影处,若隐若现的曲线,还有地上那一小滩水渍。…。。
浴巾不大,勉强裹住重点部位,却让大片白皙的皮肤曝光在男人面前。
他的眸光瞬时暗了下去。
女孩被看得浑身发紧,下意识往上拉了拉浴巾,但动作太慌乱,反让那块毛巾又松落几分,不小心露出胸前更深的沟壑来。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向前一步,反手关上了门。
浴室里的蒸汽还没散干净,他一进来,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他高大的身形填满了。
“冷吗?”他哑声问,伸手试了试水温,确实凉了。
“嗯…。”她小声应着,不自觉缩了缩肩膀,不知是因为冷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要暖和?”
还没等她回答,男人已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去,浴巾在拉扯间松开来,她慌乱去抓,却被他扣住后脑,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教堂里的还要凶,带着几个月积压的欲望,舌尖轻易顶开她唇瓣,深入,纠缠,像要把她整个给吞下去。
而另一只手,已然探进浴巾里,握住了她胸前娇挺。
俞琬被吻得呼吸困难,小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被更紧地按进怀里。
浴巾彻底滑落,她泛着粉色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细腻肌肤紧贴上他军装的粗粝布料,带来一阵战栗。
“赫尔曼。…”她在换气的间隙轻唤,“别…早餐。”
“待会儿再说。”他含混应着,唇舌移向她的颈侧,在那儿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过了许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呼吸喷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