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回过味来。
封砚一开始想的应该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先提出一个她不可能接受的时限,再往后退一步,然后又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所以他就得逞了。
莫南晚想清楚之后,并不是不爽,而是有一点点震惊。
她居然没有发现封砚这样的小心机。
在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推进着节奏。
不过封砚能做到这样,他应该是对她有很深很深的了解才对,不然不可能拿捏到这些小细节。
莫南晚对封砚的了解,仅限于同事情份。
按理说,封砚对她的了解应该也是如此。
为什么好像自己在他面前是透明的?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该退?
莫南晚发现封砚比她想象的还要不熟悉,她对他的认知,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不过她对封砚识人不行,是本来就没有那么的深入了解过。
封砚对她应该也是一样的,没有太多的了解。
可事实上,封砚表现出来很了解她,为什么这么的不对劲?哪里出了问题?
莫南晚越跟封砚相处,产生的疑问就越多,她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想不清楚,但不会轻易地问出来,只会藏在心里面。
因为一旦问多了,就会暴露自己,然后封砚又是一个聪明的,也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套,哪句话的真的,到时候自己稀里糊涂又会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落入了封砚的圈套,莫南晚会很挫败的。
从伦敦回国后,莫南晚马上要来第二次例假了。
恰巧这次又碰上出差的事情。
封砚也有其他的事情,两个人要飞两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