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鸷年的手背破了很多皮,特别是关节处,表层的皮肤都破了,上面还有血迹。
邵玥现在回想起商鸷年和江沉寒动手时的狠戾她都心理发寒,男人的暴力真的让人恐惧和害怕。
她可以在江沉寒面前强装镇定。
但她仍然会因为江沉寒高大强壮的纯男性的体型而感到深深的畏惧。
商鸷年同样高大强壮。
邵玥会担心江沉寒的拳头可能落在她身上,但她不会担心商鸷年。
他出拳的时候,只会保护她。
即便不知道商鸷年对她有没有感情,邵玥也不会怀疑这一点。
她小心地用碘伏给他消毒,碰到伤口比较大的地方,邵玥更是格外的小心。
破皮比较厉害的,邵玥得上药,用医用的胶带缠上。
邵玥做这些的时候很仔细,像是观察一组实验数据,认真得过分了。
商鸷年想要跟她聊聊天,都觉得会打扰她。
不说话,就大大方方地打量。
目光不是停留在她漂亮清冷的眉眼,就停留在因为低着头而显得更明显的修长脖颈。
处理了手的伤口,邵玥抬起头,刚好撞入他的眼里,她没有像过去那么的慌张了,就当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耳朵上也有伤口。”
商鸷年并不知道耳朵受伤了:“严重吗?”
邵玥笑了笑:“你都没有感觉的地方,那就不重,不过有两条红痕。”
说完,她就拿起碘伏棒凑到了商鸷年的面前,微微仰着头给他的耳朵消毒。
此时两人靠着很近,邵玥的视线自然地落在他的耳朵上面,平时她是没有机会观察大总裁耳朵长什么样子,这种格外仔细的打量,不适合她跟商鸷年的关系,打量多了,容易冒犯人。
现在仔细看了看,好像漂亮的人处处都很精致和完美,他的耳朵轮廓很好看。
耳后也刮伤了。
可能是指甲刮的,也可能是他们抓起酒店里的东西砸在对方身上时擦到的。
邵玥要扭到耳后去给他上药,又靠近了他很多。
下巴几乎都要抵在他的肩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