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有些怔忪,似始终陷在某种思考中没有出来。
静默片刻后,他才朝何瑜亮意味深长道:
“我只是从江叶的心声里读取到,一段出自游商的话。”
“这段话说的是——”
杜宇珩突然调转了目光,看向沉睡不醒的江叶,缓缓继续:
“你所经歷的一切,都是为了唤醒你。”
“如果爱不能唤醒你,那就用痛苦唤醒你;”
“如果痛苦不能唤醒你,那就用更大的痛苦唤醒你;”
“如果更大的痛苦不能唤醒你,那就用失去唤醒你;”
“如果失去不能唤醒你,那就用生命唤醒你;”
“如果生命不能唤醒你,那就用轮迴唤醒你……”
“直到——你醒来。”
这样一段话,既是给何瑜亮的回答,也像是专门念给此刻沉睡中的江叶听的。
何瑜亮久久没有回神,仔细琢磨这一段。
突然他嘀咕了句:“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段话?”
杜宇珩眼睛一亮:“你听过?在哪听过?”
“呃……”何瑜亮被他看得有些尷尬,“不太確定,可能是隨便刷到的一条短视频吧。”
“……”杜宇珩无语了一瞬,又问:“那么根据这句话,在我们共同经歷的那场『电影』里,你是被什么唤醒的?”
何瑜亮琢磨了下,沉吟道:“我应该是被……『生命』唤醒?”
杜宇珩则皱眉道:“我是被外界强制干扰唤醒,所以没有答案……”
说著这话,他眼神瞥了眼萌新五人组中的眼镜少年。
眼镜少年有点尷尬,生怕大佬收拾自己,他主动道:“按照大佬您的说法,我应该是被『痛苦』或者『更大的痛苦』唤醒的……”
其他四位萌新纷纷点头应和:“我应该也是被『痛苦』唤醒的。”
杜宇珩並不意外,並且给出推测:“如果那段话里的『如果』是层层递进……”
“那么,越晚醒来的,对应的就是越后面的『如果』。”
何瑜亮接著他的话,惊疑地望向江叶:
“你的意思是说,江叶的醒来,需要用『轮迴』去唤醒?”
“甚至还可能,连『轮迴』都唤不醒,而是需要持续的『轮迴』?”
杜宇珩摇头:“不,我的意思是说——”
“我为什么会醒来?”
这话一出,强行唤醒他的眼镜少年又是脖子一缩,怯怯的。
何瑜亮下意识的反应也是想说——
你不就是被这眼镜少年强行唤醒的吗?
不过很快,他推测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本不该被外界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