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死亡,对他们也是一种解脱。
否则,没有思想的活著,又有什么意义?
哲学家不是说了吗?
人是一根有思想的芦苇。
那些没有了思想的人,或许和没有灵魂的机械人,也没什么区別了。
何瑜亮並不同情他们,反而时刻警醒著自己,不要成为他们。
他现在唯一还忧心的,便是自己的“混乱状態”。
他怕他的混乱状態,在別人眼中,也呈现为没有思想的空心人模样。
不过……
这么一想,何瑜亮不禁换位思考——
在他们看来没有思想的空心人……
会不会,也是处於一种,本可以获得“新生”的特殊状態呢?
或许,他们是可以被拯救的呢?
只是这个想法,终究还是被他压了下去。
能被拯救又怎样?
没有人会去拯救他们。
这样的世道,没有也不需要圣人。
这般心中感慨著,何瑜亮突然注意到……
杜宇珩从进礼堂开始,就一直沉默著没说话,也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几位学生会的大佬,开始决定组团在早餐时间大开杀戒。
何瑜亮和其他五位新人,因为没有实力而选择留在礼堂。
杜宇珩倒是有点实力,不过他表示:“我还是守在礼堂吧,以免有部分空心人躲到礼堂来。”
他这么一说,林冬也点头同意。
於是,林冬等大佬带队离开。
这处礼堂里,便只剩下最初由江叶组织“开个小会”的那8个自己人。
何瑜亮这时候,才找到机会问杜宇珩:“你进礼堂后就一直沉默不语,是在想些什么?”
“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內幕消息?”
杜宇珩静默片刻,突然朝何瑜亮反问了句:
“你和江叶,是不是暗地里將老大称之为『游商』?”
这个问题,听得何瑜亮一惊。
哦不,准確说,是两惊。
第一惊是……
“你说谁?江叶?你说他是江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