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江叶一边作势往前挤去,一边窃取乘客记忆。
而那些记仇的记忆,五八门。
有些像大妈那样,记恨著父母的偏心;
有些像大爷那样,鬱闷的情绪无处宣泄,便隨意记恨他人。
有些是没头没脑和人爭吵的画面,记恨与之爭执的对象……
看上去,都不是多值得关注的。
关键是这人挤人的,江叶实在没法將所有人都摸到。
且他这不断挤人的行径,已经引起一些不满。
那些被他挤的人,已经各种埋怨。
江叶不好做得太过,於是不再强行窃取,而是径直往公交车前方挤去。
他从一开始,就有一个必须窃取记忆的目標。
那就是公交车上身份最特殊的一个人——司机。
甚至他脑海还闪过干扰司机,让这一车乘客全部狗带的想法……
咳,当然,只是想想。
公交车司机座位边,围了一圈防护门,显然就是防止乘客干扰司机开车的。
这情况下,再怎么拥挤,江叶也很难碰到司机。
他想了想,一脸义愤填膺地朝司机道:
“司机大叔!能不能麻烦直接开去派出所?刚刚有个色狼摸我屁股!太特么噁心了!我必须把这种人渣送去派出所!”
这话一出,整个吵吵嚷嚷的公车前排,好像突然安静了一下。
司机大叔看他的眼神,就很古怪。
好半晌后,大叔才无语骂道:“你特么屁股是金子做的啊?搁这耽误我时间?!”
这个反应,丝毫没有出乎江叶预料。
他发现了,这个车上的人,脾气都很暴躁。
於是他也非常暴躁的怒懟回去:“啥意思?我屁股不是金子做的就可以隨便摸了?我不管!今天我还非得把这个色狼揪出来不可了!”
“你要是不答应不配合,我特么直接怀疑你和色狼是一伙的!”
说著,他一副被气狠的样子,伸手越过护栏,朝司机伸过去。
然而这么危险的动作,立刻被旁边一工人模样的大叔阻拦了:
“不是?小伙子你抓色狼就抓色狼,再怎么闹也不能朝司机伸手啊!”
一旁其他乘客也是这个意思,跟风指责警告他別对司机动手。
可他们越是阻拦,江叶越是觉得——
这司机的记忆,或许就是关键!
於是他又是一阵不依不饶的吵吵,怒骂色狼。
那气恨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色狼把他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