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嘉措顿时血气翻涌。
他感觉五脏六腑,犹如遭受千钧之力。
心房快犹如气泵,瞬间产生压力,鲜血顺着气管,涌到他的口腔之中。
最终于他的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卧槽?你怎么流血了?你没事吧?”
卓凡有些惊讶。
怎么好端端地,纳兰嘉措的嘴角就流血了?
这是有啥怪病?
纳兰嘉措低垂着头。
心中已经在问候卓凡的祖宗十八代。
这特么!好意思问他,为什么流血?
他怎么流的血,卓凡不知道么?
不是被卓凡打的么!
现在还跑来问他?
震仙宗小师叔,牛的很,不仅修为强大,这等心机,也属实深不可测!
若不是打不过卓凡。
他真想将卓凡碎尸万段!
然而他明白,这一切只是空想。
至少,现在还无法达成这一目的!
“给。”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纳兰嘉措还是将腰牌递给卓凡。
卓凡接过腰牌,递给守卫弟子。
守卫弟子接过腰牌看了眼,也没多想。
“一枚腰牌,只能一人入内。”
虽然都是震仙宗弟子,但是规矩就是规矩。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的。
“这样啊!”
卓凡若有所思。
他松开纳兰嘉措,拿着腰牌走到功法殿门口。
随即将腰牌抛了出来。
“我进去了,看你都流血了,还是回去养养伤,休息一下吧。”
说着卓凡头也不回,扎进功法殿中。
守卫弟子面容冷峻。
“你还进去么?”
他看着地上的腰牌,心中有些羡慕。
核心弟子……老高级了!
不像他,只是震仙宗的外门弟子,只能在这里看大门!
在卓凡进去之后,纳兰嘉措再也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