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再度来到谢危楼肩膀上,轻轻蹭着谢危楼的脖子。
谢危楼盯着萧不真,其实刚才萧不真眉心那道符文出现的时候,他也感知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那种气息,与仙坟的某种气息相似。
“这女人到底有何来历?”
谢危楼暗忖一句,便继续拿起卷轴观望。
夜晚。
月挂枝头。
谢危楼从卷轴之中得到了诸多火域的信息。
“谢危楼,我乏了,我要回帝符睡觉。”
欢喜化作一道残影,飞回帝符之中。
萧不真还在睡觉,没有醒来的征兆。
“。。。。。。”
谢危楼见萧不真睡得这么死,他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对方的鼻子,便躺在床榻上。
萧不真本能地伸出手臂,一把搂在谢危楼的身躯上。
咔嚓!
谢危楼的脆皮身躯,骨头直接断裂,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真是个脆皮!”
谢危楼心中一叹,好歹也是可以无限媲美半圣宝器的身躯,结果在这女人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让他有些无言以对。
萧不真睫毛微动,睁开眼睛,她盯着谢危楼,脸上浮现甜美的笑容:“夫君,亲亲!”
说着,美腿压在谢危楼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谢危楼的膝盖又碎了。
“不亲!”
谢危楼闭上眼睛,他此刻感觉被巨山压着,可没有丝毫热血沸腾的感觉,只有说不出的沉重。
“哦!那贴贴!”
萧不真将脑袋蹭向谢危楼的胸口,笑容甜美地闭上了眼睛。
不出意外,就这么轻轻一蹭,谢危楼的肋骨直接断了几根。
谢危楼嘀咕道:“你这身躯,莫不是极道帝器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压在自己膝盖上的美腿,触感柔滑细腻,感觉很棒。
“唔。。。。。。”
萧不真身躯一颤,脸色微红,贴谢危楼贴得更紧,心跳在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