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年轻啊…”远远地打量着这位少女,玛乔丽挑剔地扫过她的全身,但完全没有叫她靠近的意思,“…今晚,我要安排你去侍奉那位泽菲尔少爷。“哦对了,务必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你…明白该怎么做吧?”少女再次鞠躬,声音清脆而坚定:“能为您效劳,这是我的荣幸,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玛乔丽意味深长地轻声说道:“去吧,孩子,为了…“…诺德兰的荣耀。”抬起头,少女迎上玛乔丽的目光,眼中闪过一抹癫狂的神采:“…为了,诺德兰的荣耀!”……“嗯…”午夜时分,泽菲尔在一阵干渴和头痛中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呜呜呜……”摸着仿佛被重锤敲过的太阳穴,泽菲尔只觉得头痛欲裂。那老顽童居然这样坑自己,说什么解酒的淡酒……那麦芽酒的度数,简直高得离谱!哪有这样灌自己儿子喝酒的?!不过…抱怨归抱怨,泽菲尔心底还是泛起一丝暖意。毕竟…父亲终究还是很体贴地把自己送回来了。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在他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以为摸着自己额头的是康恩!那一面,泽菲尔吓得大腿都下意识夹紧了…“…呼。”还好,不是康恩那个讨厌的家伙,而是父亲。也不晓得,康恩他们有没有留下来过夜。不过就算留下了,明天应该也差不多该离开了吧。搂住杯子,泽菲尔心情复杂。他们两人,终究只是两段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好吧,也许中间相交了一下,但以后只会越来越远。他将会是这翡翠领未来的大领主,而康恩只能继续做他那贫穷的冒险者。真是可怜。不过…如果请康恩来当自己的贴身卫士的话……该死,自己在想什么呢?!搂着被子滚来滚去的泽菲尔,也许是压到了膀胱。一阵强烈的尿意迅猛袭来,让他整个下半身都为之震颤。“不,不好!”怕憋不住而弄脏了被褥,他不得不挣扎着离开温暖舒适的被窝,穿上了满是刺满花纹的布拖鞋。该死,刚才到底喝了多少……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解决内急要紧。他一只手被大腿夹住,另一只手伸向了床头柜上的油灯。摸索了一会后,他终于着找到油灯灯罩下方的铁丝控制杆。轻轻扭动,将原本只露出两毫米的灯芯,随着下面的圆环旋转,逐渐往外拨出了一点。随着灯芯被延长,原本昏黄微弱的火苗,“呼”地一下明亮起来,瞬间驱散了床边的黑暗。“哦…这房间,真是宽敞又豪华啊,应该不是客房吧?”如此嘀咕着,泽菲尔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壁。忽然间,他被一幅挂在壁炉上方的油画吸引了。画中是两个紧紧站在一起的人。身形魁梧、红发飞扬的,是年轻年轻父亲。以及笑容温柔恬静、依偎在父亲身边的母亲。哦对了,还有被母亲抱在怀中,把只有一撮红毛的脑袋露出襁褓、正咧嘴傻笑的自己。对了,这是…在挂在旧扎克利领的城堡里的全家福呢。等等…母亲抱着的,到底是丹尼尔还是自己来着?捏着下巴,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弟弟都问过父亲这个问题。但不管谁问,答案都是画的就是自己……还真是…省钱的说法啊。:()我,工匠大师,你让我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