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珍是家中独女,掌上明珠。父母对她有求必应,知道她喜欢孔家的大少爷,便主动去提亲。那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孔钊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顺从。新婚第一天,他在新房门口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杨素珍。而是守在门外的路晓冬。——陪杨素珍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路晓冬三岁被卖进有钱人家。因为机灵和乖巧的外貌,被杨素珍留在身边。杨素珍性情古怪,睚眦必报。哪怕是被不懂事的狗咬一口,她也会命人把狗活活打死。所以路晓冬很怕她。一直都很听她的话。可人总有犯错的时候。一旦路晓冬惹杨素珍不快,就会被吊起来,倒挂在树上一整夜。每次倒挂完,路晓冬的眼睛都会充血,耳朵里嗡嗡作响。第二年春天,打仗了。杨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剩下路晓冬还陪在杨素珍身边。而孔家在杨素珍的建议下,捐出一半家产,保全了地位和部分生意。得以在动荡中继续锦衣玉食。不久后,孔泉出生了。杨素珍很爱他,除去帮孔家打理生意,其余时间都用来陪伴孩子,脾气越发温柔、宽宏。对路晓冬也比从前好。给她好看的衣服,漂亮的首饰。为她找了一个做小生意的婆家。路晓冬一脸感激的答应了,却在第二天被杨素珍发现,她躲在房间与人诉苦。说自己不想嫁人。几天后的夜晚,杨素珍打算跟她谈谈。意外撞见路晓冬和丈夫孔钊在副楼后面厮混。“我从来没喜欢过她,你相信我。”“她以前罚你你都忘了?别信她会对你好,我都派人打听过了,那家人的儿子是个赌鬼,你嫁过去不会有好日子。”杨素珍从未想过,她自以为听话的丈夫,会捏造事实诋毁她。她强忍住没冲过去,屏住呼吸继续偷看。孔钊抚摸着路晓冬的头发,温言细语。“晓冬,只有我会真心对你好,等我想办法拿到保险箱钥匙,我们就带着钱远走高飞,再生一个可爱的宝宝。”之后他又说了很多。路晓冬应得少,但有一句,杨素珍死都不会忘记。“她为什么没和杨家人一起去死。”杨素珍自认不是和善的人。路晓冬恨她,她认。但路晓冬不能抢她的丈夫。不能拿她亲人的死来诅咒她。第二天,杨素珍帮路晓冬退了婚。对路晓冬的态度从此一落千丈,回归到最初的苛刻。茶水太烫就泼到她身上。不小心打碎杯子,就让她跪在玻璃上。遇到下雪,她让路晓冬穿着单薄的衣服去堆雪人,逗她儿子高兴。每次路晓冬在她这里受了委屈,都会去找孔钊哭。久而久之,孔钊对杨素珍的厌恶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终于有一天。在杨素珍再一次体罚路晓冬时,孔钊撕破了脸。他当着所有人家的面骂她毒妇、泼妇,咒她不得好死。甚至诅咒自己的儿子,会因为母亲作孽而遭到报应。杨素珍闻言哈哈大笑,“报应?你跟我的贴身丫鬟搅到一起,才会遭报应!”她扬手砸碎茶杯,捡起碎片。一手揪住路晓冬的头发,一手将碎片刺向她的脸。孔家主母是站在杨素珍这边的。她很喜欢这个有脑子,有手腕的孙媳妇,做主要把路晓冬卖掉。路晓冬跪在地上求饶:“老太太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少爷私下见面了,求求您让我留下来吧。”她磕得头破血流,老太太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孔钊心疼道:“奶奶!马上都要新社会了,您能不能别再搞封建那套!”老太太向来说一不二。命下人把孔钊带去了书房思过。看着被拖走的丈夫,杨素珍自嘲:就这么个玩意儿,她之前到底喜欢他什么?她俯视着地上的人,“外面那么乱,哪有孔家安全。”又看向威严的老太太,“奶奶,这事还是让我自己处理吧。”“随你。”老太太宠溺的点了点孙媳妇的鼻尖。拄着拐杖回了楼上。路晓冬感激的继续磕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让我留下,我以后一定好好当牛做马报答您。”“我不要你的报答。”杨素珍把人拉起来。牵着路晓冬去了地下室。里面空荡荡的,墙上钉着几条用来拴狼狗的链子。杨素珍松开手,对跟来的佣人说:“把她按住。”想跑已经太迟了。路晓冬被链子栓住脖子,被杨素珍用刀,生生割下一块皮肤。杨素珍不准她用药,更不准其他人帮助她。第二天,她又从路晓冬脸上割下一块。“他说你长得比我好看,那现在呢?你觉得他看到现在的你,会是什么表情?”,!路晓冬日夜哭喊,嗓子已经哑了。她流着眼泪不住的摇头,希望杨素珍能放过她。杨素珍的心是石头做的,又冷又硬。她每天来割一块,直到那张脸面目全非。不知过去了多少天,孔钊来了。他跪在地上道歉,说了无数句对不起。又小心翼翼的托着路晓冬的下巴,承诺自己不会嫌弃她,要带她走。出逃那天。两人在后花园的狗洞,碰到了杨素珍。她脸上的笑容令人头皮发麻,紧接着,路晓冬就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四肢骨头尽碎。又被丢回到地下室。第二年春天,孔泉三岁,杨素珍买来一棵五年的桃树,种在主楼的正北方。冬天,孔家腾出14号大宅给普通人居住,举家搬离。离开的前一晚。杨素珍来到许久没有光临的地下室。路晓冬已经死去三个月。尸水爬上墙壁,长成了黑色的霉斑。杨素珍踢散了骨头,命人将它们分开埋在桃树下。至于路晓冬的皮肤。被杨素珍亲手缝起来,做了防腐处理,一直压在孔家主母送的佛像下面。后来孔钊过世,她割下他的一根手指,同样压在佛像下。日日念佛不是因为害怕。是为了镇压。背叛她的人,伤害她的人。就算是做鬼,也要不得超生!:()糊咖新赛道,专注玄学吓哭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