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杉木这么一闹,风野原本伤心的情绪,不知不觉间也好了不少,只不过自己还没注意到。
“哈哈,好,好,回去请你喝酒!”
杉木自然很是高兴,这一倒手就是十文,抵得上他干两三天了。
摇了摇头,得到压祟钱的风野也不说什么,看着肉汤还在熬煮,暂时不需要他照看,跟旁边的蓼叶、木块说了一声,便来到大黑身边,用麻线将压祟钱仔细捆扎好,小心地挂在大黑的脖子上,并跟它的木牌捆在了一起。
大黑醒了过来,看了看是风野,尾巴微微动了一下,又扯动伤口,低声呜咽了一声。
风野轻轻地抚摸着大黑硕大的脑袋,以往抚摸它的时候,大黑都会兴高采烈地摇着尾巴,现在却只能轻轻地摆动着。
可以看得出来,大黑在努力地试着回应风野,但它现在受伤颇重,没什么力气。
“趴着别动,好好歇一歇。”
风野蹲下身子,将狗牌和铜钱绑在了它的脖子上,
“戴上这个,很快就会好,等会肉汤熬煮好,我给你盛点过来,吃饱了,伤就好的快!”
风野揭开兽皮,看了看它的伤势,现在伤口已经不流血了,虽然看起来血淋淋的,但经过医者的处理,包扎的很是用心。
看来医者的药不仅仅用在族人身上有用,用在这些牲口身上也同样有效。
绑好之后,看大黑状态还算不错,轻轻地摇着尾巴作为回应,风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开饭了!”
貊牙再次检查了一遍临时营地,见用爬犁围起来的“围墙”将里面保护的密不透风,又见族人、雪橇犬睡觉的帐篷也搭建好,满意地点了点头。
野外宿营,尤其是在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中宿营,要考虑的东西很多,稍有不慎,就可能给小队带来覆灭性的打击,这个道理,每名队员都清楚,但清楚不代表他们就会做到,总会有一些队员或出于懒惰,或因为粗心,或由于经验不足,使得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些失误,失误累积的多了,就会变成灾难。
貊牙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减少这些潜在的失误。
“真香啊,今天炖的是什么肉?”
“是一种叫狍子的牲口,这牲口可有意思了,根本不用用弓箭射它,直接走到它面前,它会一直傻傻的看着你,然后给它一棍子,把它敲晕带回来就行。”
一名队员得意地跟周围的族人们炫耀,
“前天我们几个去查探周围地形的时候,正巧碰到过几头,都给打死带了回来。”
“啊?它们难道不知道跑吗?”
端着陶碗,蹲坐在爬犁内侧的一名族人很是惊讶,这种牲口,他之前听都没听过,
“吃了这……狍子的肉,不会也变傻吧?”
“想什么呢?按你这么说,那我吃牛肉就能变成跟牛一样的力气了?你这学是怎么上的?老师说的你都没记住。”
“他上课恐怕是经常被打手心的!”
“这狍子只是没见过我们,好奇罢了。
“哈哈!”
营地中的众人,围着一堆篝火,吃着热气腾腾的狍子肉,欢笑声一片,今晚住在这里,明天设置完狗洞,差不多就可以回去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