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口太郎急忙道:“可是她提出的要求,我实在是没办法满足呀!”
“如果只是要加入国籍,要安排住所和工作都好说,但她让我们无论用什么办法,也要將她丈夫董白宇营救出来。”
“我们本身就不能承认,有安排人在龙国从事间谍活动,而他一个龙国人,在龙国境內犯法被抓了,我们有什么理由干涉?”
中村琦长长嘆息了一声。
“是啊!如果他是樱花人,在龙国忽然被抓了,咱们还可以外交干涉施压,让龙国儘快將他无罪释放,可他並不是,这就难办了!”
“不过首相大人都发话了,这件事不好办也得办,最起码你也得想办法,让她不要再带著老人孩子公开哭闹了,这会严重影响咱们的国际形象!”
这一番话,中村琦当然也是在暗示。
只要让白音樰一家子,离开了公眾视线,那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她们不是樱花人,是以团队旅游方式入境的,在樱花境內,既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亲朋好友。
找个地方把她们软禁起来,愿意接受遣返就送回天海,否则就算活活饿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川口太郎当然是聪明人,当然立马秒懂了中村琦的暗示。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
中村琦摸著下巴,笑容冷峻的问道:
“还有一件事,也不知道是谁给首相大人报告,说咱们樱花近期股市异常繁荣,让首相大人產生了疑虑,担心繁荣背后暗藏阴谋,你觉得有阴谋吗?”
川口太郎笑道:“没有啊,我觉得股市近期的表现很符合预期呀!伊兰克战爭彻底结束,全球反恐形势极大好转,米国都股市持续上涨了,咱们樱花迎来一次繁荣也是应该的啊!”
“好吧,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中村琦訕訕一笑。
最近异常火爆的股市让他一家也赚了不少,他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怀疑这背后暗藏阴谋?
就算有阴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係?
中村琦早就跟妻子商量好了,达到了心理预期就清仓离场,绝不贪婪贪多。
別人要持续的疯狂买入,就让他们买,最后暴跌巨亏,损失惨重的又不是自己。
閒聊几句后,中村琦掛断了电话。
透过车窗,静静欣赏东井繁华的城市夜景。
生活在这么一座寸土寸金、物价不菲的国际大都市。
没有什么比金钱更加重要了。
这一点,出生於显赫世家的山本泉伊首相,显然不懂。
都战败被米国驻军几十年了,还妄想著有朝一日能挣脱狗链,成为一个正常国家。
这怎么可能呢?
拴在脖子上的狗链,是那么容易就能挣脱的吗?
替主子盯著龙国,搜集打探情报,狗主子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指望刺探情报、收买间谍,就能干出大事,那不纯粹是痴心妄想吗?
自己眼瞅著没两年就退休了,自然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璀璨迷离的灯火下,丰田轿车驶过川流不息的大街。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夹著公文包,手拿电话匆匆走出写字楼。
“咱们一早就把房子抵押出去,相信我,股市还会上涨!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