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鼓响,整座神殿的地基都在颤动。
殿外的冰原上,一头通体雪白,身躯堪比小山的巨象正踏冰而来,每落下一步,方圆数十丈的冰层便碎裂下沉。
巨象之上,端坐着一个青蓝色皮肤的身影。
湿努曼。
四条手臂各持法器,脖颈上的眼镜王蛇吐着信子,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半阖着,散发出极其危险的幽光。
他身后跟着十数位南方古代神,个个气势逼人。
白象行至殿门之前,轰然跪伏。
湿努曼从象背上飘然而下,袍角不沾冰雪,走进了北方神殿。
他环视了一周,视线从索托身上扫过,又掠过宙法,最后停在了殿中央唯一空着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连个石凳都没放。
“索托。”湿努曼开口了,声调不急不缓:“你是让我站着说话?”
索托的锤子又敲了一下扶手。
“你那头象太大了,把我外面的冰原踩烂了。修不修?”
“不修。”
殿内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弥米尔差点没站稳,赶忙从角落里拖出了一块搁置已久的冰晶方座,塞到了湿努曼面前。
“湿努曼,请。”
湿努曼瞥了弥米尔一眼,也不计较,盘腿坐下。
脖颈上的眼镜王蛇吐了两下信子,脑袋朝着索托的方向晃了晃,仿佛在打量猎物。
三大神界的主神,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宙法率先开口。
“既然都到了,那就别浪费时间。诛神黄昏降临,华夏人族已经今非昔比。上次被封印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么?”
伊利特的火焰跳了一下。
“少扯那些冠冕堂皇的。西方的阴招还少么?谁知道你们肚子里打着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