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救护飞机上,安德娜少将把这些都告诉了他。
斯大林拍了拍雅科夫的手背。
“瓦列里最近在忙土耳其的事,土耳其人在海峡问题上有点不老实,他一整天都泡在外交部那边,我让他过几天再来看你,你先好好休养,把身体养好。”
说完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雅科夫和斯维特兰娜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说自己要去隔壁病房看看弗拉索夫,让斯维特兰娜在这里陪雅科夫聊会天。
斯大林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值班医生正靠在护士站旁边喝一杯凉透的红茶,看到最高统帅出来,赶紧立正。斯大林摆了摆手示意他放松,问弗拉索夫同志的病房在隔壁,情况怎么样。
值班医生翻开病历夹迅速扫了一眼,说弗拉索夫同志腿部伤口的感染已经控制住了,高烧已经退到三十七度八,比昨晚降了不少,身体底子本来就比一般人好,虽然被折磨得同样严重,但恢复速度比预期要快,大约三周后应该能下地走动。
斯大林点了点头,朝弗拉索夫的病房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让值班医生给瓦列里同志打个电话,就说雅科夫想见他,让他忙完土耳其那边就过来一趟,不用急,正事要紧。
弗拉索夫的病房就在隔壁。
斯大林推门进去时,弗拉索夫正靠在床上,右腿的伤口换了新的绷带,胳膊上挂着点滴,但精神头比昨天刚被救出来时好了太多。
看到斯大林进来,他下意识地要坐直身子,斯大林抬手示意他躺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弗拉索夫对着斯大林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您。”
斯大林从口袋里摸出烟斗,想起医生不准抽烟,又放了回去,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也没想到,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都死了,1941年末你被俘之后,德国人拿你当宣传工具,说你变节了,我跟贝利亚说,弗拉索夫不是那种人,贝利亚说他也觉得不是,现在你回来了,那些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弗拉索夫偏过头去,眼眶发红,但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我在劳动营里扛着石料的时候,想过很多次,如果我真的死在那个营地里,战后苏联的历史会怎么记我?叛徒?变节者?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但没有人能替我证明。”
他看着斯大林,声音忽然变得很轻:“现在我终于活着回来了。”
斯大林笑了笑安抚的说道:“活着回来就好,等你的伤养好之后,先休养一段时间,等身体完全恢复,总参谋部给你留一个位置。现在的战局比1941年好得多了,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弗拉索夫摇了摇头:“我这个状态,大概短时间内指挥不了部队了。但我可以在后方做点事,训练新兵也好,写战术教材也好,只要能帮上忙。”
斯大林站起来,走到床边,伸出手。弗拉索夫握住,那只手苍老而有力,手背上的血管凸起,掌心温热干燥。
斯大林握着他的手,向这位被俘后宁死不屈的将军承诺,苏联不会忘记他。
然后松开手,朝门口走去,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斯维特兰娜正站在雅科夫的病房门口等着。她看到父亲出来,朝他招了招手,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少女的兴奋,像小时候等父亲下班回家时那样。
斯大林走到她面前,问她怎么不在里面陪哥哥。斯维特兰娜说雅科夫睡着了,睡着之前又问了一遍瓦列里同志什么时候来,她说哥哥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像极了小时候央求父亲带他去看红场阅兵的样子。
斯大林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又看了看女儿,想了想,让她告诉雅科夫,等瓦列里忙完土耳其的事就过来。
而瓦列里呢?
正与土鸡斗智斗勇。
土耳其狮子大开口的要了2吨黄金,以及各类贸易物资几百吨,3000万美元来当两个海口的使用权。
这让瓦列里都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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