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布斯用手背擦干了脸上残留的泪痕,直视凯特尔:“我想让柏林变成巴黎,不是华沙,算我一个,我帮你,但我想知道,卡纳里斯是不是也参与了女武神行动?”
凯特尔看了费格莱因一眼,然后点了头。
“卡纳里斯从一开始就参与其中,他给施陶芬贝格提供了阿勃维尔的加密通讯频道用来联络各个支持者,他还通过自己的渠道联系到了瓦列里,用来分析在刺杀成功后如何跟苏联人接触,如果没有卡纳里斯,施陶芬贝格不可能在那么多后备军军官中间建立起信任网络。”
约德尔看着他,雪茄的青烟从他指缝间丝丝缕缕地往上飘,绕过他身后堆满空瓶的橡木酒架,飘向暗处的拱顶。
他轻声开口:“现在柏林的所有关键人物,国防军,SS,最高统帅部,所有人全都坐在这张桌子周边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上一次国防军和SS坐在同一张桌上商量未来,还是1942年希姆莱在世时那次关于东线占领区正策的备忘录会议,那时候我们两边的分歧大到几乎要在走廊里互相挥拳,现在我们联合到一块了。”
“情况不同,所以你们的决定是在苏联人打进柏林之前,由我们所有人联合起来打开城门。”费格莱因看着在座的每一张面孔,说得很缓慢。
“先说好,这不是什么容易的事。盖世太保还有势力残存,缪勒虽然重伤,但他的副手舒伦堡还在活动,施陶芬贝格事件后他也被短暂移交了部分审讯任务,以他的敏锐程度,稍微闻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我们整锅端掉,国防军的基层军官里也有很多忠诚于元守的人,你们一但启动接管程序,可能整个柏林市区会先陷入一场枪战,但话说回来,如果你们决定了,我可以配合你们。”
“虽然我在SS里现在也没有多大的权利。”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凯特尔放下酒杯,脑海里揣摩着词语:“我宣布成立一个组织,来团结我们办成这件事。。。嗯,就叫一心会吧,一心把德国从深渊里救出来。”
不知道为啥,凯特尔就觉得这名字相当好听,也有能让他成功的感觉。
“我同意。”
“我没意见。”
“挺好听名字,不错。”
众人都纷纷同意一心会这个好听的名字。
“好,那就这么定了。”凯特尔放下酒杯:“今天,各位记住,我们没有在6月3日策划任何具体的行动,我们只是几个失意的总参谋部军官在酒窖里喝酒,聊了聊芬兰人投降的条件,聊了聊1918年,如果有人问起来,这就是全部。”
“但如果战争结束之后还有机会再见面,我希望能跟各位在一个没有煤油灯,没有酒窖霉味,有一扇能真正打开的窗户的房间里,再喝一次酒。”
他将手从条款上拿开,开始一个一个点名。
“克雷布斯。”
“到。”
“哈尔德。”
“到。”
“约德尔。”
“到。”
“费格莱因。”
“到!”
“现在散会,各位都回去等待通知,我先和卡纳里斯去谈谈,简单策划一下。”凯特尔放下酒杯。
。。。。。。
一心会成员名单。
1。最高统帅部作战局副局长-德国陆军副司令-威廉·凯特尔-元帅。
2。最高统帅部作战局局长-阿尔弗雷德·约德尔-大将。
3。SS武装总司令-赫尔曼·费格莱因-SS中将。
4。陆军副总参谋长-汉斯·克雷布斯-上将
5。陆军总参谋长-弗朗茨·哈尔德-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