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天贝利亚同志派人送来了一箱格鲁吉亚的橘子,说是斯大林同志特意让人从南方运来的。”冬妮娅说着,嘴里轻轻感叹道:“我尝了一个,特别甜。等会儿给你剥几个。”
“贝利亚同志最近跑得挺勤的。”瓦列里一边走一边说着:“上星期送茶叶,这星期送橘子,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他儿子了?”
“他对他儿子可没这么上心。”冬妮娅闻言轻声笑了笑:“我听人说,贝利亚同志在克里姆林宫里逢人就说你是苏联的未来,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你的铁杆支持者。”
瓦列里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他这是在押宝啊……”
“押宝?哼哼,我明白了呢,好啦,我们说点别的吧。”
冬妮娅转移了话题。
她虽然不懂正治,但跟瓦列里在一起这么久,多少也知道一些事情。
贝利亚在很多人眼里是个刽子手,他手里沾了太多的血,如果将来换了别人掌权,第一个被清算的就是他。
所以他不遗余力地支持瓦列里,不仅是因为他看好瓦列里,更因为他别无选择。
冬妮娅很清楚这个道理,但他并不会跟瓦列里说这个事,她明白瓦列里也是知道的,在这种事情上,自己只需要支持他就好了,一切的一切让他自己做决定。
走完五圈,瓦列里额头上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冬妮娅扶他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歇会儿吧,列兵瓦列里。”
“好嘞!冬妮娅教官。”
瓦列里喝完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冬妮娅,咱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冬妮娅警惕地看着他,每次瓦列里露出这种笑容,准没好事。
“捉迷藏。”
“……你多大了?”
“今年二十四。”
“二十四岁的苏联上将,要跟女朋友在克里姆林宫的疗养病房里玩捉迷藏。”冬妮娅一脸嫌弃:“传出去你不怕丢人?”
“有什么丢人的?又没人看见。”瓦列里理直气壮:“再说了,我现在是病人,病人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医生不是说了吗,保持心情愉快有助于恢复,我现在心情不愉快,需要玩游戏来愉快一下,你得配合我。”
冬妮娅被他这一套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玩就玩,但说好了,你得戴上眼罩来抓我。”
“凭什么?”
“凭你现在是病人,腿脚不利索,我要是不让着你,你一辈子都抓不到我。”冬妮娅说着,开始收拾着房间里容易被碰碎的东西,将它们整理放到安全的地方,保证瓦列里不会被这些东西砸伤,也不会把这些东西碰碎。
随后,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条黑色的布条,那是她前几天从护士那里要来的,原本是用来给瓦列里热敷眼睛的,她把布条折了几折,做成一个简易的眼罩。
“来,低头。”
瓦列里乖乖低下头,冬妮娅把眼罩蒙在他眼睛上,在他脑后系了个结,布条不是很厚,但折了好几层之后,瓦列里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什么都分辨不清。
“能看见吗?”冬妮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不见。黑咕隆咚的。”瓦列里老老实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