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这个条例会后结束后会电报整个方面军,我还是想说一句话。”
“惩罚是最后的手段。”
“我希望这些惩罚永远用不上,但是,如果有人违反了纪律,不管他是列兵还是将军,我都会让他承担后果,这一点,请各位转告各位同志们。”
台下有人举手。是近卫机械化第一军军长克拉夫琴科。
“瓦列里同志,惩罚条例我同意,但我有一个问题,如果士兵是在战斗中犯的错误,比如在清理残敌的时候误伤了平民,也要按这个条例处理吗?”
瓦列里摇了摇头。
“不,战斗中误伤平民,是战争法的问题,不是纪律问题,我的条例针对的是战后,占领区的行为,战斗中,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消灭敌人,如果误伤平民,那是战争的悲剧,也是意外,不是犯罪,但如果战斗结束后,我们的士兵故意去杀害平民,那就是犯罪,区别就在这里。”
克拉夫琴科点了点头,坐下了。
又一个团长站起来,是近卫步兵第七十九师的一个团长,三十出头,脸上有道疤,声音很粗。
“瓦列里同志,我的团马上就要进入德国了。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具体的,可操作的指导?比如,遇到德国平民,我们应该怎么做?”
瓦列里想了想。
“我给所有同志四个字,公事公办,德国平民不反抗,就不打,德国平民不拒绝配合,就不强迫,德国平民需要帮助,就帮助,就这么简单。”
团长又问:“如果他们反抗呢?”
“那就抓起来,交给当地驻军处理,不要私自处罚,我们是军人,不是法官,如果有武器,想伤害我方同志,这不可姑息,当场击毙。”
台下又有人举手。
是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副司令员叶廖缅科。
他站起来,声音洪亮。
“瓦列里同志,我补充一点,各部队的正治委员,正治部主任,要马上下去传达会议精神,今天开完会,明天就要到各个团,各个营去,不要等,不要拖,进入德国之前,要让每一个士兵都知道我们的纪律,宁可晚几天进入德国,也不能让士兵糊里糊涂地犯错误。”
瓦列里点了点头。
“叶廖缅科同志说得对,各部队的正治委员,正治部主任,后天之前必须把会议精神传达到每一个连队,这是死命令。”
台下一片嗡嗡声。军官们在议论,在记录,在交头接耳。
瓦列里等下面安静了继续说道。
“各位同志们,等各个正委,正治部主任传达完后,大后天开始,我会亲自下到每一个团,去给士兵们讲。”
“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们,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
“进入德国之后,我们面对的不只是德军的子弹和炮弹,还有我们自己的情绪,我们自己的仇恨,我们自己的欲望,这些东西,比德军的坦克还难对付。”
“所以我才做的这个决定。”
台下响起了一片嗡嗡声。
有人惊讶,有人感动,有人担心,近卫步兵第七十七师师长谢尔盖耶夫少将闻言第一个站起来。
“瓦列里同志,您不能这样,您是方面军司令员,您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您还要指挥作战,还要协调各部队,还要跟最高统帅部沟通,您哪有时间下到每一个团?”
“我们有几百个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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