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琴科,你睡着了?”雷巴尔科拍了拍他的胳膊。
克拉夫琴科睁开眼睛。
“没有。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华沙,那一仗打得不好。损失太大了。”克拉夫琴科的声音很低,声音有些疲惫。
雷巴尔科的笑容收起来了。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瓦列里同志说了,华沙是必须拿下的,拿下了华沙,通往柏林的大门就算开了。”
“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我还想复盘一下。”
克拉夫琴科说着,他又闭上了眼睛。
“好吧,我也得像你学习一下了,事实上,克拉夫琴科同志。”雷巴尔科想了想说道,他基本上只有吃瘪了才会复盘一下,克拉夫琴科可不一样,基本上每场战斗后都复盘。
“你早该这样了,雷巴尔科。”卡图科夫笑呵呵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除去前面的坦克兵将军们,后排座位上,几个步兵师师长正在聊天。
近卫步兵第七十七师师长谢尔盖耶夫少将是个大嗓门,说话的时候整个大厅都能听见。他四十出头,光头,满脸横肉,看起来不像个将军,倒像个屠夫,看起来一拳肯定能把人给打在地板上起不来。
“我跟你们说,这次休整至少得一个星期。我的师从2月14号开始打,到现在两个多月了,没兵员损失了百分之四十,坦克损失了百分之四十,还有百分之三十得修缮,再不补充,就打不动了。”
谢尔盖耶夫的声音在嗡嗡声里格外突出。
“谁不是呢?”近卫步兵第七十九师师长涅佐夫少将接过话。
他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脸庞瘦削。
“我的师在华沙老城跟SS打了好几天,伤亡了四千多人。现在全师能打仗的不到六千人。”
“行了行了,别诉苦了。”近卫步兵第八十二师师长科罗捷耶夫少将摆了摆手:“瓦列里同志叫我们来,肯定有好事。说不定是要给我们发勋章。”
谢尔盖耶夫笑了。
“发勋章?我宁可要弹药。”
几个人闻言都哈哈大笑。
随后大厅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副司令员叶廖缅科上将,现在的他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跟瓦列里打这一段时间,可是把他打爽了,光是躺赢得到的战功就有不少。
当然,叶廖缅科最大的收获是跟瓦列里学校了不少作战指挥方面的灵活应对技巧。
他身后跟着参谋长彼得罗夫斯基,手里夹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两个人走到前排,在雷巴尔科旁边坐下。
“叶廖缅科同志,今天到底是什么事?”雷巴尔科凑过去问。
叶廖缅科看了他一眼,故作神秘的道。
“等瓦列里同志来了,你就知道了。”
“你肯定知道,透露一点。”
叶廖缅科摇了摇头。
“不行,瓦列里同志说了,他要自己讲。”
雷巴尔科撇了撇嘴,没有再问。
伴随着时间流逝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三百多把椅子,很快就坐满了。
后来的没有椅子,只能站在后面。军官们穿着各种军装,各种颜色的都有,坦克兵军官有些人穿着夹克,步兵军官有些人穿着老式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