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还记得许多细节,肯尼斯会在酒店布置魔术工房,远坂时臣被麻婆背刺,间桐雁夜的悲剧,正义使者卫宫切嗣的冷酷,对自己妻子和助手都是如此。
这些记忆虽然因七八十年的时光而有些模糊,但得益于她上辈子的卓越记忆力,大部分关键信息都还算是清晰。
“也好。”瓦列里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既然来了,就好好体验一下吧。”
她上上辈子曾经幻想过成为御主,召唤贞德或是骑士王,在圣杯战争中大展拳脚。
没想到幻想以这种方式实现。
不是作为御主,而是作为英灵。
不过无所谓了,对于经历过二战炮火、战后博弈,见证过许许多多的老人来说,这未尝不是一次有趣的度假。
是的,度假,他就是这个想法。
想到这里,瓦列里伸展了一下四肢,感受到这具身体中蕴含的活力。
没有老年时关节的酸痛,没有心脏的隐痛,没有呼吸的沉重。
这具身体年轻,强壮,充满力量,呼吸能感觉到连空气中森林的气息都显得格外清晰,所以她释然了,自己即使是女身也无所谓。
“好久没有感觉这么轻松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
合适,太合适了……她要high了!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御主身上。
韦伯·维尔维特。
那个在原着中与征服王结下深厚羁绊的少年。
此刻他正站在魔法阵边缘,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黑发在夜风中有些凌乱,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混杂着震惊,期待,不安,还有惊艳。
瓦列里忍不住笑了。
她迈开步子,黑色军靴踏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好,同志。”她在韦伯面前停下,微微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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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比她矮了将近三十公分,这个身高差让她不自觉地放柔了语气,感觉像是上辈子对自己孙子说话似的。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动作自然而亲切,就像她曾经对待那些年轻的士兵,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我名为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索洛科夫。”
韦伯显然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女性英灵会靠的这么近……
他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才小声说道:“你,你好……瓦列里……我是韦伯·维尔维特。”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瓦列里注意到韦伯没有坚持要她叫Master,这让她对这个少年多了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