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听,纷纷感觉有理。
“不错!此人双目可见范围胜常人一倍有余,恐怕便是因此,才让洞宾兄收为弟子了。”
“咦?那这么说百眼魔君不是最上等的修剑胚子么?”
眾仙正窃窃私语,吕洞宾又朝月老道:“想要练剑,就得斩去七情六慾,得……”
“滚滚滚滚滚!”
月老大怒!
月老是谁?
他是要给凡人牵线搭桥的,说穿了,他就是天字第一號媒婆。啊不对,媒公。
斩七情六慾,这不是坏他生意吗?
吕洞宾此时似笑非笑,在月老耳边低语一句:“帮帮忙,我能助你找到坏帐。”
“此话当真!”
“我何时说过假?”
月老点头,“这倒也是,你这廝浪荡不羈,倒也算是守信。”
说著,这才看向了风清扬。
手中姻缘谱一翻,找到了风清扬的名字,隨手一点,风清扬名字上忽然出现一根红色的线,连接著另一页。
月老哗哗翻开这一页,只见红色的线连著另外一个名字。
与其他的名字不同,这个名字散著黑气,邪气十足。
吕洞宾也是一愣,凑上前去,就见上面赫然写著两字:
阿竹!
月老怔住了,“这这,这不是我点的姻缘谱啊!这是自发形成的孽缘!”
月老眉头一拧,压低了声音怒道:“老夫最看不得孽缘!不用他自己斩了,这段孽缘老夫亲手毁了!!!”
说著,没等吕洞宾阻止,他便大大划了一个叉!
按理说一个叉怎么也能將这条姻缘线给斩断。
但没有。
这姻缘线牢固无比,哪怕是月老本人,竟也没有將其断掉!
“好强的孽缘!”
月老精神为一怔!再一次拿起笔,重重的又划了一个叉。
那条线將要断掉,但不知为何,细细的一条线,竟是怎么划也划不掉。
月老急了。
又连划几十个叉,但是这条姻缘线死活划之不断。
“这……”月老喃喃失神了:“此等孽缘,老夫一生从未见过!”
他怔怔看向吕洞宾:“这孽缘难了!只要他能斩断这条孽缘,前途必將远胜你我。”
吕洞宾看著这条线,默然无语。
吕洞宾是谁?谈恋爱谈得眾仙皆知。
他知道要斩去这条姻缘线有多难。
更何况这是如此强大、如此邪门的孽缘。
再一次看向风清扬,吕洞宾眼中已是藏不住的同情。
心中只有两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