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狱门岛,深秋原始密林笼罩薄雾,空气清冽,夹杂湿润泥土与落叶腐香。
阳光穿透参天古木,洒下斑驳光点,照亮盘根错节的树根与金黄暗红的落叶。
微风吹动,树叶沙沙飘落,铺成天然地毯。
远处,一声野兽低吼,似山猪或鹿,隐约回荡,增添原始野性。
行人脚步踩过枯枝,发出清脆“咔嚓”与窸窣声,呼吸化作白雾,步伐在潮湿苔藓与松软泥土上留下脚印。
鸟儿惊起,振翅声短暂,溪流潺潺,虫鸣交织成自然交响。
松脂清香混杂秋的萧瑟,藤蔓缠绕巨树,露珠折射晨光。
木棍探路,敲击闷响与低语交错,传入这片毫无人烟的密林深处,寂寥又压抑。
晨光穿过原始森林的层层枝叶,在程菲身上洒下斑驳的光晕。
她伏在朱沿宽阔的背上,藕荷色残破礼裙若隐若现地包裹着她迷人的胴体,裙摆处裂开的叉口随着脚步微微抖动。
红晕在腮边蕴散,与颈间白皙的肌肤形成撩人的视觉诱惑。
程菲纤长的睫毛低垂,在脸颊投下不安的阴影,唇蜜斑驳的红唇被贝齿无意识地轻咬着。
涂着淡粉蔻丹的双手虚搭在男子肩头,想要保持距离却又不得不倚靠的窘迫,让这个向来优雅的贵妇流露出罕见的无措。
当男子调整姿势时,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裙子立刻勾勒出骤然绷紧的腰肢曲线。
晨雾在林间流淌,她试图维持距离的姿势,却因身体的晃动不得不搂住男子的脖颈。
这份强自镇定的羞怯,比之平日的明艳另有一份动人心弦的女人味。
她不敢看朱沿,也羞于迎上身后闺蜜的目光。
昨晚激情的痕迹还在身上残留些许,刺激的余韵让她身子软乎乎的,有种懒洋洋的舒服。
都是为了治疗……只是治疗……
摸了摸止血好转的脚踝,程菲内心不停说服自己……
尤嫒踩着鞋跟崴掉的高跟鞋,连衣裙破破烂烂的被勉强凑在一起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裙摆的开衩随着她的步伐不时略带淤痕的美腿。
她刻意落后朱沿两步,目光在他与程菲之间流转,那双描画精致的媚眼里藏着淬毒的美。
当她看见程菲伏在朱沿背上那副柔弱模样时,唇蜜全无的樱唇勾起一抹讥诮。
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发髻,颈脖上凌乱的红痕在晨光中显得颇为明显。
林间的雾气沾湿了她的裙摆,裙上的各种浆液干掉的痕迹被雾气沾染,似乎又回复些许曾经糜乱。
“需要帮忙吗?”她温声开口,嗓音柔和大方,目光却像浸了毒的针,细细密密地扎过程菲全身。
每个字都裹着关怀,内里压抑着锋芒,恰似她彩甲斑驳的指尖。
“没事……挺好的……”程菲低声回应。
朱沿借着跨步有意无意地掂了掂背后的程菲,让她的身子猝不及防往自己背上靠,饱满的乳房摁在背肌上,说不出的舒爽。
程菲咬咬红唇,低下头没吱声,心虚地往瞥去,发现似乎闺蜜没反应,才舒了口气,目光略带幽怨地看向朱沿,没再撑着保持距离。
密林里湿热的空气黏在皮肤上,带着植物腐烂的腥甜气息,令人窒息。
尤嫒一脚深一脚浅地跋涉着,脚上那双名贵的高跟鞋早已断了跟,鞋面沾满泥泞,狼狈不堪。她每走一步,心里的怨气就多一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程菲能被朱沿安稳地背在背上,自己却要在这鬼地方受罪?
她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冲着前面那个宽阔的背影尖声叫道:
“姓朱的!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就在原地等着不好吗?救援队肯定会找过来的!”
朱沿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他背上的程菲能感觉到他背脊肌肉瞬间的绷紧。
“这里有野兽出没的痕迹。”朱沿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