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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莫昊的清醒（第2页）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可安全屋这东西，住得越久，人越废，我心里明镜似的。”
“那你想过没有。。。”
此刻，雪灵儿伸出手指，蘸了茶水，在石桌上画了起来，“玄天界如今，三足鼎立。”
“天家最强，天道加身，高手如云，仙辰阁居中，左丘辰连破数境，声望如日中天。”
“玄冰门居末，偏安北域，万年不掺和是非，三方手里，各有一枚玄天秘宝碎片。”
“如今天家先动，要拿下你，天家手里就是两枚，仙辰阁和玄冰门各一枚。”
“天家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看谁好捏就捏谁，捏完第二个，捏第三个，到最后，玄天界只剩一个声音。”
“你在这盘棋里，是第一步。”
雪灵儿看着他，“第一步若是被天家走成了，后面就是雪崩，谁也跑不了。”
顿时，莫昊盯着石桌上渐渐干涸的水痕，久久不语。
同样的，院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竹叶，沙沙作响。
而莫昊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看了很久。
“雪灵，你知道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当年，我在这玄天界，来去自由。”
“天家的天都，我去过，西域的源海，我逛过，东海的龙庙，我下去喝过酒。”
“走到哪，人家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诛仙剑意化身。”
“为什么？”
“因为我是诛仙剑意化身，因此就是最大的机缘。”
“后来呢，天擎这盘棋，把源神门搞垮了。”
莫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我成了丧家之犬，成了人人喊打的余孽，成了天家悬赏令上的一行字。”
“我堂堂诛仙剑剑意化身，沦落到这步田地，缩在人家的院子里，靠人家罩着才能活命。”
说着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而那双手很稳，指节修长，是一双天生的握剑的手。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一件事。”
莫昊轻声道，“源神门……为什么提前把碎片给了左丘辰？”
话落，雪灵儿眸光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