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死全家!”
“长寿的帝王,太子活不了,储君之位,你能稳坐几个春秋?”
。。。。。。
“他是你唯一的阿玛,你却是他众多儿子中的一位,唯一Vs众多,你亏了呢。”
良久之后,胤礽眼中的泪水无意识滑落,低落在苏绣软枕上,留下了淡淡的水渍,同时在心里轻叹道:小十,你的挑拨离间,不高明,但你成功了呢。
处理完一天的政务,康熙随手拿起一旁的‘消息册子’,逐一看了过去,胤礽的在最上面,也最厚实。
“保成的话,胤俄都敢不听,欠教训。”
“唉,老大和保成吵嘴,就没赢过,他怎么就不能多看看书呢?”
康熙左手轻握,扣在明黄色的御案上,点评中儿子们身上发生的事,但看到最后,猛然睁大眼,抬手一揉,发现自己没看错,整个人直接气炸了!
于是一拍案桌,咬牙切齿道:“爱新觉罗·胤俄,朕‘教子有方’的名声,就毁在你的身上。”
居然上赶着当纨绔,这是在打自己的老脸啊!
胤俄:。。。。。。
麻子脸厚实,打不疼的。(嘻嘻)
一旁的梁九功:唉,多子多福的‘服气’,自己这辈子是享受不到了。
弹指一挥间,匆匆几春秋,一转眼,时间来到了康熙三十七年,大封诸王,命他们入朝参政。
“唉,本王真是不争气,辜负了汗阿玛的期许。”
胤禔握着手里新鲜出炉的圣旨,再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人,眉头一挑,挑衅道:“受封直郡王,出宫建府,安家费二十万两,占地才二十多亩,啧啧啧,太子的毓庆宫,地方一定比直郡王府大吧?”
众人:。。。。。。
刚受封,你就贴脸开大,毓庆宫占地面积,有两亩吗?(无语凝噎)
瞥了他一眼,胤礽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漫不经心道:“老大,别逼我在你快乐的时候骂你,孤的脾气,可一向都不好。”
“来就来,怕你不成?”
哼,老子我难道不会骂回去吗?
说着,胤禔还挺了挺胸膛,笑得那叫一个得意,打趣道:“大哥在府里给你留地方,毓庆宫住的不舒服,你尽管来,放心,不收你住宿费的。”
嘻嘻嘻,多少年了,自己终于能压他一头了,毓庆宫那‘三分地’,自己好想要啊,那是储君的象征。
眼见他这副模样,胤礽朝胤俄招了招手,挑眉道:“小十,听说你二胡拉的不错,等大哥搬迁的日子,你去他门口拉上一曲,孤给你报酬。”
听到这话,胤俄一个箭步上前,拱手道:“多谢二哥帮弟弟开张,以后紫禁城的丧葬曲,我全包。”
胤禔:???
围观众人:!!!
嘶,什么仇什么怨,搬迁的大喜日子拉《丧葬曲》,这是搬家,还是出殡?(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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