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长,三思啊!”一名贵族子弟忍不住开口劝道:“我们合兵一处,尚有一线生机,若是分开…”
“闭嘴。”殷寒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那名贵族子弟瞬间噤若寒蝉。
“这座古殿,处处透着诡异,谁也不知道,哪扇门后才是生路,哪扇门后又是绝地。”
殷寒星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所有人在一起,遇到危险,那便是全军覆没,蠢才才会这么做。”
不等那子弟回话,殷寒星一挥手。
“我意已决,但有反抗者,杀!”
他开始分配任务,每一个决定,都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却又暗藏杀机。
“白虹,你带两人,走‘身’殿,此殿考验的,应是肉身与战技,你的剑,最适合破开一切阻碍。”
“是。”白虹惜字如金,点了点头。
随即她挑了两名同样精通近战的八变高手,站到了一旁。
“本座,亲自走‘魂’殿。”
殷寒星的目光,落在了那扇散发着最危险气息的石门上,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魂灯,一定就在那里!
这句话,他自然是没说出来。
他又点了两名心腹,跟在自己身后。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萧运、石岩和鬼瞳身上。
“鬼瞳,你精通阵法咒术,‘心’殿之内,想必多是幻境之流,你的能力,正好可以克制。”
“石岩,你防御无双,心志坚定,可以抵御幻术侵扰。”
“至于阿牛。。。”殷寒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在魂道中表现出的意志力,让本座刮目相看,想必区区心魔幻境,也难不倒你。”
“你们三人,便去探一探这‘心’殿的虚实吧。”
这个安排,看似合情合理,每个人都人尽其才。
但萧运的心,却猛地一沉。
他知道,殷寒星的真正目的,是将他这个最大的变数,与自己和主力部队彻底分开。
他就像一个棋手,将萧运这颗最锋利、也最不受控制的棋子,扔到了一个他认为最无关紧要,却又最能消耗其实力的棋盘上。
用心,险恶至极。
“少族长,这不公平!”石岩第一个站了出来,他黝黑的脸上,满是愤怒:“‘心’殿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凭什么让我们去送死?”
他虽然憨厚,却不傻。
他能感觉到,殷寒星从始至终,都未曾真正信任过他和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