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程进已经完成任务,将道袍交到白云宗手上了。
只是焦鹤将这些道袍搬运进陵寝的环节,出了问题。
“那。。。咱们还要刺杀北梁使团吗?”
燕七看着两人。
三人尽皆有失望之色。
“道袍被毁,伪装不了,刺杀是不能刺杀了,可惜了!”
高长青叹了口气。
“将军,还是尽快将这事告诉陛下,让他定夺吧。”
程进出言。
“唉!”
长叹一口气,高长青眉头紧锁。
“也只能如此了。”
随后,程进将白云宗进城一事道出。
听完,高长青颔首。
“你做得对,陵寝既已暴露,没必要让他们待在里头了,进城先保证他们安全吧。”
说完这句话,高长青转头看向燕七。
“曾祭酒呢,可曾回来?”
“将军,曾祭酒还未归来。”
燕七回道。
“这都好些天了,会不会有危险?”
高长青眉头一皱。
话音刚落,殿外响起一阵爽朗笑声。
“没了战事,还能有什么危险?”
曾思古从外头笑着走进屋中。
“曾祭酒!”
三人脸色一喜,迎了上去。
他们都是武夫,军中唯一有谋略的,就是曾思古了。
平日里燕云城几乎大小事务,都是曾思古做主。
“曾祭酒,你去哪了?消失了这么多天?”
高长青忍不住发问。
微微一笑,曾思古回道:“奉陛下之命,去办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