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香渣都不剩。
更别说,外头还下着暴雨。
味道,早被冲没了。
可那吼声里,还有别的东西。
像……傩戏。
有人在念驱邪的词。
但宫新年根本不怕。
他身体是荒古圣体,百毒不侵,邪气穿不透皮。
鬼姥爷见吼没用,转头扑向祭台。
它要抢面具,逃命!
下一秒——
它叼住面具的瞬间,突然不动了。
全身僵住,仰着头,眼睛瞪得快裂开。
然后——
它身上的皮,开始掉。
一片片,像晒裂的老墙皮。
毛发跟着往下掉,血从撕开的伤口里喷出来,滴在地上,乱七八糟,画出一堆符。
鼻孔、嘴角,血哗哗流。
可血没落地多久,就干了,变成黑红色的痂。
皮肤一块块剥落,肌肉直接暴露,血肉翻卷。
脑袋缩得飞快,像被吸空的海绵。
最后——
只剩一张脸。
黄金面具。
贴在哪儿?
贴在它原来的脸皮上。
它以为自己是来拿宝的。
可它自己,才是那祭台上——最大的祭品。
宫新年刚想补一刀,人已经没了。
鬼姥爷的身体,像被抽干的蜡像,肉没了,气没了,连鬼影都干瘪了。
噗嗤——嗤嗤——
只剩一堆烂皮和金面具,躺在那儿,湿哒哒的,冒着冷气。
宫新年走过去,盯着那面具。
突然——
面具上,有影子晃。
一双眼睛,血红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