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默尔嗤笑了一声:“我开始有些理解你为什么想退休了!”
“你是想要在总统这个位置之上再加上一个神!”
“然后为了避免自己头上坐着一个神,选择功成身退。”
“有你这样当爹坑儿子的吗!?”
“前脚退休把位置让给自己的儿子,后脚就在自己儿子的头顶上摆上去一个神,那他抢不抢那个位置还有什么意义!”
“对了!”
萨默尔看向了陈铭,用一种分享八卦的口吻开口说道:“之前你见过的那位穆利就是他的生物学儿子。”
“只是这个儿子可没有享受过这位总统父亲的父爱。”
“现在穆利就像是希腊神话里的宙斯,正在一点一点的推翻他的总统父亲。”
陈铭不自觉的挑了一下眉毛,海什木只是平静的咀嚼着嘴里的牛肉,同时拿起一旁的红酒抿了一口,就仿佛萨默尔说的话,他全都不在乎。
直到最后他将嘴里的牛肉彻底咽下,这才选择正视了萨默尔一眼,继续开口说了下去。
“别把我说成坑儿子的混蛋父亲,还有不负责任的烂人总统。”
“那个孩子……这段父子情不管是他,还是我,我们都是受害者!”
“我不敢说我是无辜的,但是……除了那种血缘关系,他于我而言就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我看到的时候更像是看到一个晚辈,因为他是我父亲选出来的孩子,符合威尔逊家族利益的继承者。”
“我实际上很亏欠我的父亲,他动用家族的权势还有威望,把我推上了现在这个位置,他想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后继者。”
“他希望我在成为总统的同时成为鸽派的领袖。”
“只是……我没有达成他的期望!”
“尽管我不认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个错误,但是我确实在某种程度上背叛了他。”
“我想那个时候,因为我的行为,他应该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指责,并且为之付出了很严重的代价。”
“所以在后来他背叛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怨恨他,毕竟那是我背叛他必须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