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九阳大军打过来的时候,他就在里面打开城门,和秦牧里应外合!
到时候,咱们玄罗仙都,就跟纸糊的一样!”
“不可能!
轩辕大将军不是那种人!”
有人依旧不信。
“哼!
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牧还是镇北大元帅呢,说叛就叛了!
谁能保证轩辕破不是第二个秦牧?他这次败得这么惨,回来肯定要受罚,说不定心里早就怨恨仙主和朝廷了!
九阳许他高官厚禄,他凭什么不投降?”
汉子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
“而且你们想想,”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帮腔道,“他要是真忠烈,为什么不战死在黑曜陨星带,和几百万兄弟同生共死?
偏偏他就能突围出来?还正好被六域联盟的人救了?六域联盟跟咱们关系也就那样,凭什么救他?这里面没鬼,谁信?”
这些谣言,粗鄙、直接,充满了市井的臆测和恶意的揣度,却恰恰击中了人们在经历秦牧背叛、大军惨败、仙都清洗后,那极度脆弱和敏感的心理。
信任的基石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痕,怀疑如同疯长的藤蔓,轻易就能爬满心房。
于是,恐慌开始如同瘟疫般在玄罗仙都蔓延。
茶楼里,酒肆中,街头巷尾,人们交头接耳,面色惶惶。
“听说了吗?轩辕破也……唉,这世道,还有谁能信?”
“秦牧那个天杀的叛徒!
该千刀万剐!
害死了我们多少好儿郎!
我儿子…我儿子就在天诛军里,至今音讯全无啊!”
有妇人当街痛哭,随即引来一片对秦牧的唾骂和诅咒。
“骂秦牧有什么用?轩辕破也不是好东西!
身为统帅,六百万大军葬送殆尽,他还有脸回来?我看他就是无能,废物!
仙主陛下怎么就用了这么个庸才?”
“小声点!
你别乱说,大将军他……”
“我乱说?现在满城都这么传!
无风不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