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修、蛊师、内门精英黑压压跪满十里广场,他们身上的毒虫感应到主人恐惧,纷纷钻出衣袖瑟瑟发抖。
“求帝君开恩!”
“轰!”
藏经阁的大门被推开,传功长老苗九龄颤巍巍走出,他面容枯槁,衣袍染血,身后跟着数十名弟子,个个脸色惨白,满眼恐惧。
苗九龄抬头看了一眼穆锋,那淡漠的目光让他如坠冰窟,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嘶哑:“玄蛊宗传功一脉……愿降!”
他身后的弟子纷纷跪下,额头抵地,不敢抬头。
“咔嚓!”
丹鼎阁的穹顶坍塌,几名炼毒长老从废墟中爬出,为首的枯瘦老者浑身绷带,绷带下渗出紫黑色脓血,他挣扎着爬向穆锋,颤抖着掏出自己的本命毒丹。
“我……我等愿降!”
他咳出一口黑血,声音沙哑,“求穆皇饶命!”
“轰隆隆——”
玄蛊宗大殿轰然崩塌!
五百多名弟子在执事们的带领下,踉踉跄跄地冲出废墟,有些弟子甚至因恐惧而失禁,秽物浸透衣袍,却不敢稍动。
最前排的一名紫袍老妪不断磕头,将额间象征长老身份的蛊纹金饰撞得粉碎,嘶声道:“老身愿献上魂契,此生绝不背叛!”
——魂契一出,生死尽在穆锋一念之间!
“哗啦啦——”
锁链声响彻天地。
穆锋松开禁锢,古万毒的元神如蒙大赦,瞬间冲向地面,在跪伏的人群上方凝成虚影。
这位曾经的毒道巨擘此刻佝偻如老丐,对着自己的门人厉声呵斥:“都把头低下!
谁让你们直视穆皇陛下的?!
还不快叩首谢恩!”
说罢,他虚影一转,五体投地,对着穆锋颤声道:“罪人古万毒,代表玄蛊宗全宗……叩谢穆皇不杀之恩!”
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修罗战旗翻卷的声响。
穆锋目光淡漠,扫视着跪伏的玄蛊宗众人。
他们中有毒道大师,有炼蛊天才,更有曾跟随古万毒屠戮星海的凶戾之辈,但此刻,他们全都低下了头颅,不敢与他对视。
良久,穆锋缓缓开口:“古万毒。”
“罪臣在!”
古万毒连忙应答,魂体因恐惧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