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迈着细长的腿脚朝言妍走过来。
秦珩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他将言妍整个拢到自己怀中。
他警告的口吻冲那只仙鹤道:“她这一世是我的,下一世也是我的,下下辈子仍是。她以后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休想再打她的主意!”
那仙鹤压根不理会他。
它仰起头,望着言妍的脸。
黑褐色的眼珠潮湿而清亮,有种不属于鸟类该有的深情。
它凑到她面前,用细长的嘴轻轻蹭蹭她的裤腿。
言妍屏住呼吸。
秦珩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偏偏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又不好跟一只鸟置气。
停顿了一两秒,那只仙鹤这才展开翅膀,朝天空飞去。
等它飞远了,言妍笑出声。
她仰头对秦珩道:“阿珩哥,你好离谱!吃骞王的醋就罢了,连只仙鹤的醋,你也吃。”
秦珩负气捏捏她的鼻子,“那是普通仙鹤吗?那是温妍的丈夫颜衡。你看它刚才那么卖力地跳舞,鸟类只有在求偶的时候才会跳舞。”
“他和温妍终于沉冤昭雪,他在向我们表示感谢。”
“是求偶,他对你贼心不死。”
“是表示感谢。”
秦珩固执,“是求偶。”
“不理你了,无理取闹!”言妍转身就走。
秦珩立马提脚去追她,从后面将她整个环抱住。
他一双颀长手臂压在她肩上。
他垂首,脸探到她脸颊,吻她面颊,口中道:“你看你,为着只仙鹤和我置气,你不爱我了吗?”
言妍扑哧笑出声。
她无奈而宠溺的口吻说:“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那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
秦珩刚硬的声音撒娇道:“一遍不够。”
言妍心中暗叹这男人没治了,嘴上仍说:“我爱你,我爱你,爱你,我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