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摁断电话,抬脚就朝前走。
仇老二立马殷勤地去帮他开门。
二人走到门外,仇老二仍觉得有一股隐隐的杀气和不安全感。
可是一千万已到手。
钱能镇一切邪祟。
钱都能使鬼推磨,还怕什么杀气啊?
二人径直朝前走。
平日仇老二上山,怕人跟踪,多是步行。
一是山路不好走,车开不上去,二是脚印轻,不容易留下,车轱辘重,容易留下痕迹。
秦珩朝前一招手。
一辆黑色吉普车从远处开过来。
秦珩看向仇老二,“我们坐车去。”
仇老二为难,“这不好吧?车太大,显眼,万一被条子盯上,我们不好脱身。”
秦珩唇角往上极轻地一扯,“老先生怕是对我了解得不多。我秦珩黑白通吃,我太外公是元老,我大舅公是元伯君。被盯上,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着,只要我们别做得太明显即可。”
仇老二不由得的打了个激灵,心道,果然红透了,便成黑了。
谁能想到元老那么正直的人,后代居然上门来找他杀人。
秦珩又说:“我四哥和我是过命的交情,别说为他杀个把人了,为他去死,我都心甘情愿。”
仇老二心中直犯嘀咕。
现在年轻人的道德观都是这样的吗?
为了兄弟杀人?
兄弟不是用来出卖的吗?
他年轻时踩着兄弟的骨头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