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头。
连脊椎骨都有了柔美凄婉之姿。
那薄薄的削肩和以前也不一样,现在是柔婉的,以前是端直的。
秦珩唇角微微扬了扬,声音放得更轻,“言妍,你这副样子,真让人怜爱。”
言妍柔婉瘦削的双肩忽地抖了一下。
安静片刻,秦珩又说:“送梅鹤花瓶那一世,我姓鹤,姑娘姓梅。若古琴和你我也有关系,该不会你姓琴吧?你姓琴时,我姓什么?你还记得吗?”
言妍仍然不答。
秦珩笑,“小丫头,气质都变了,闷疙瘩的性格却没变。”
言妍苍白细瘦的手背上忽然落下一滴泪。
那泪晶莹如珍珠。
秦珩道:“哭了?是想起前尘往事了吗?还是被我猜中了?”
言妍仍然不答。
秦珩微微挑了挑唇角,想去裤兜中摸纸巾,掏了掏没掏到,这才想起身上穿的是病号服。
他走到床头柜前,抽了纸巾,俯身去帮言妍揩眼泪。
擦完,他收回纸巾刚要扔掉,却发现纸巾鲜红。
言妍的眼睛亦是血红血红的。
那血鲜红如相思豆。
秦珩面色一沉,“小丫头,你眼睛怎么流血了?”
言妍不语,只是轻轻闭上眼睛,一双秀丽蛾眉微微蹙着,仿佛很痛苦的样子。
秦珩急忙从兜中掏出手机,就要给沈天予打电话。
电话拨出去,沈天予没接。
秦珩又打一遍,沈天予仍没接。
心中焦急,秦珩催促道:“哥,你快接电话啊,十万火急。”
正念着,秦珩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幽婉柔美的女声,轻轻的,细若游丝,“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