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符灰融进水里,交给苏婳,他道:“喂她喝下。”
苏婳接过碗,费了点时间,喂言妍喝进肚中。
她问沈天予:“她眼底的这血,能擦吗?”
“我来,你不要碰那血。”沈天予去卫生间取了毛巾,用温水打湿,出来给言妍揩掉眼下的血。
他将那毛巾装起来,等会儿得拿出去烧了。
祖孙俩走到屋外。
苏婳压低声音问:“天予,你跟外婆说实话,言妍是不是很严重?”
沈天予道:“通知考古队那边,先不要着急下墓,会出事,那墓不太平。”
“好。”
苏婳拨了个电话出去。
交待完,挂断电话,她又问:“那墓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外婆好好说说。”
沈天予剑眉轻蹙,“那墓很凶。看规格像王公贵族墓,里面阴气极重,虽然没细看,但能感觉到里面有很多横死的尸骨。我和大外公、舅舅、盛魄阳气旺,言妍是女孩,属阴,容易沾染脏东西。她对古墓再了解,也只是依据书本知识和博物馆,达不到她在墓里表现的那种程度。也就是说,有东西借着她,在帮我们。但是还有种东西,因为她帮了我们,开始迁怒于她,所以她会发烧,眼中会滴血。”
平日他极少说这么多话,但苏婳是他外婆。
难得他肯说得如此详细,且全用的是通俗易懂的白话。
苏婳悟性极高。
他口中的东西,想必就是灵魂。
听到沈天予又道:“当然,也有可能是某种意识在觉醒。”
苏婳神色微怔,“你是说。。。。。。”
沈天予打断她的话,“相信科学。”
苏婳想打他。
数年来,她曾多次参与大墓挖掘,大部分古墓正式挖掘前,考古队都会设立香案,由当地村民上香、烧纸、宰鸡敬酒、宣读祭文,祭拜完后才启动机械挖掘。
奇奇怪怪的事,她也经历过很多。
知道沈天予不想说太多,是怕她担忧。
苏婳问:“言妍还会有事吗?”
沈天予道:“暂时不会有事,但是她的表现还是会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