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收留言妍时,她那时被秦小昭找的人糟蹋欺辱,身心严重受伤,碎得像个破布娃娃,眼神呆滞痛苦,但并不哀婉。
眼下的言妍却是哀婉的眼神,凄楚、幽怨、哀伤凄婉。
这不是一个十七岁少女该有的眼神。
只有古代富贵人家的深闺怨妇才会有这种眼神。
怨妇是结了婚的,有情感经历的。
言妍连恋爱都没谈过。
苏婳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孩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言妍摇摇头,“我想看看阿珩哥。”
“好,我们去医院,正好给你也找医生看看。”
“我没事。”
苏婳心说,又是发烧,又是惊觉的,眼神都怪异得吓人了,怎么可能没事?
她取了衣服,帮言妍穿上。
又叫来保镖背着她上车。
来到医院,秦珩已脱离危险,被转到了VIP病房,但是人仍昏迷不醒。
言妍纤细的身子倚在门框上,望着秦珩,也不上前,只眼神幽怨哀婉地望着他的脸,静立不语。
这次所有人都发觉言妍不对劲了。
平素言妍总觉得自己寄人篱下,在顾家非常注意规矩,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谨言慎行,和秦珩在一起时非常注意避嫌,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斜斜地倚着门框,也不会拿这种哀婉的眼神看他。
沈天予和苏婳对视一眼。
祖孙俩一前一后走出去。
走远一些,沈天予伫足,道:“外婆,言妍中邪了,但又不是寻常意义的中邪,我的指尖血只能祛除她身上的晦气。此行之后,她会和从前有异,您有个心理准备。”
苏婳点点头,“她会不会。。。。。。”
沈天予抬手制止,“不必多言。命由天定,运由已生,一切要看她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