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贵妃问道:“你这时过来,可是咸福宫有什么事?”
含翠将媚嫔如何焦躁、后悔、恳求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末了,她道:“。。。。。。贵妃娘娘,媚嫔娘娘是真的知道错了,日日以泪洗面,悔不当初。”
“她让奴婢务必恳求贵妃娘娘,念在姐妹同族的情分上,在陛下面前为她美言几句。”
“哪怕。。。。。。哪怕是让她到永寿宫,去给皇贵妃娘娘磕头认错,她也心甘情愿。”
“娘娘说,再这样下去,她就真的没有盼头了,辜负了庄家对她的期望。。。。。。”
庄贵妃静静听着。
含翠上一次来,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那时她觉得,媚嫔太过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去招惹皇贵妃,踢到铁板纯属咎由自取。
合该受些教训,磨磨不知收敛的性子。
禁足才几天,就急吼吼地想出来,一点都沉不住气。
可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了。
这时间不算短了。
对于后宫的女子而言,一个多月足以发生太多变化。
新人或许已得宠,旧人更被遗忘。
媚嫔再这么被关下去,陛下恐怕真不记得她了。
到那时,庄家费心送进来的这颗棋子,就真的成了废子。
这次,媚嫔倒是有了点长进,知道把姿态放到最低。
庄贵妃当然不愿意看到,庄家的女儿,到皇贵妃面前卑躬屈膝。
那无异于打庄家的脸。
可陛下偏宠沈氏,媚嫔若想出来,不把认错的姿态做足,如何能消弭陛下心头的怒火?
再者。。。。。。
让媚嫔去永寿宫磕头认错,又何尝不是好好磨一磨,她那颗不知天高地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