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媚嫔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本宫不过是。。。。。。不过是关心了皇贵妃几句,陛下怎么就如此狠心?”
“月嫔有什么好?整天端着架子,无趣得很!”
媚嫔越说越气。
她想起入宫前的雄心壮志,父亲对她的殷殷期望。
她曾暗暗发誓,要在后宫闯出一片天,将堂姐都比下去!
如今,全成了笑话。。。。。。
再这样下去,真的完了。
陛下日理万机,后宫美人层出不穷。
禁足一日,恩宠便淡一分。
禁足一月,恐怕陛下都要忘了,咸福宫还有她这么个人了!
等到解禁那日,只怕早已物是人非,后宫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不行!
绝不能坐以待毙!
媚嫔扬声唤道:“含翠!”
守在殿外的含翠闻声,心头一紧,硬着头皮进来,垂首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媚嫔盯着她道:“你再去一趟长春宫,求见贵妃娘娘。就说。。。。。。就说本宫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禁足的这些日子,本宫日夜反省,悔不当初。”
“请贵妃娘娘念在姐妹一场,同出一族的份上,务必。。。。。。务必在陛下面前,为本宫美言几句!”
“哪怕是让本宫出去,给皇贵妃娘娘磕头认错都行!”
媚嫔说着,眼眶竟真的红了,显得无比可怜:“含翠,你告诉贵妃娘娘,再这样下去,本宫。。。。。。本宫真的没有盼头了。。。。。。”
“庄家送本宫入宫,可不是为了让本宫,在咸福宫里烂掉的。堂姐她、她不能见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