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影响阿煦的学业。”
义兄的才华毋庸置疑,但病弱的身躯,也是事实。
教导皇子并非易事,尤其是启蒙阶段,需极大的耐心和精力。
若因劳累过度,损了根本,反而不美。
南宫玄羽岂会不知,江令舟的身体状况?
他才华横溢,却似易碎的琉璃器,需小心呵护。
少傅一职,尊贵是尊贵,却也着实辛苦。
皇子年幼,顽皮好奇。教导之外,更须时时留心言行,做出表率,耗费的心神非同小可。
帝王沉吟片刻,并没有立刻表态,只道:“江侍讲的身体,确需顾念。”
这话便是一种倾向了。
南宫玄羽没有否定江令舟的才学,却认同沈了知念的隐忧。
沈知念知道自己委婉的提醒,南宫玄羽听进去了。
果然,帝王端起茶饮了一口,缓缓道:“此事关乎阿煦的未来,须得慎之又慎。”
“朕会好生思量。”
南宫玄羽心思深沉,往往不会将话说完,留有余地。
但沈知念已经明白了帝王的抉择。
她没有点破,信赖道:“陛下圣明,无论最终择定哪位先生,定是为阿煦计之深远。”
“臣妾与阿煦,都感念陛下深恩!”
南宫玄羽眼底一片温和。
念念总是这样,聪慧却不张扬,关切而不失分寸。
她懂得在恰当的时候,给出恰当的回应,却从不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