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朕看,顾锦潇将来入阁拜相,是迟早的事。”
沈知念心头微微一动。
南宫玄羽这番话,分量不轻。
入阁拜相,已是文臣的巅峰!
由这样一位前程似锦的重臣,为阿煦启蒙,其中的深意不言自明。
也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南宫玄羽继续道:“还有你的义兄,江令舟。”
“他连中三元,才华横溢。诗词歌赋、天文地理,涉猎广博,见解常有独到之处。”
“江令舟如今是翰林院侍讲学士,文华殿行走,专为朕讲解经史,起草诏诰。”
“论才学,满朝文武,能出其右者不多。”
说到这里,南宫玄羽微微一笑:“况且,他算是阿煦的干舅舅,关系上更亲近一层。”
沈知念微微颔首,安静地听着。
义兄的才学,她比谁都清楚。
惊才绝艳,洒脱不羁,却又有缜密的心思,确是良师之选。
且他待四皇子向来亲厚。
“还有两个人,亦是不错。”
南宫玄羽道:“忠勇侯世子周钰溪的堂兄,周钰湖。榜眼出身,如今是翰林院编修。”
“朕见过他几次,心思缜密,文章扎实,是稳当之才。”
“且他是芙蕖的未婚夫婿,也算半个自己人。”
听到芙蕖的名字,沈知念的唇角弯了弯。
每次提起婚期时,芙蕖总会红了脸。